“江澈,我爱你。”
陈晚渔对着江澈说道。
闻言,江澈先是一愣,紧接着他笑了,温柔的捏了捏陈晚渔的小脸蛋,轻声说道:“傻憨憨,我也爱你。很爱很爱。”
夕阳渐渐沉下去,天边燃起了一片绚烂的晚霞。小汤圆跑过来,把头搁在陈晚渔的膝盖上,尾巴摇得像个小风扇。
这一刻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……
晚饭后,一家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。
叶太后在织毛衣——这已经是第三件了,每一件都是不同的颜色。阿嫲说她织得太多了,穿不完,但叶太后坚持说:“万一宝宝长得快呢?多备几件总没错。“
江建国在看新闻,忽然抬头说:“对了,我今天看新闻,说下周有流星雨。到时候我们带晚渔去天台看?”
“爸,晚渔现在这个身子,爬天台不方便吧?“江澈皱眉。
“那就在花园里看,花园视野也好。”江建国不死心的说道:“一辈子能看到几次流星雨?得让宝宝也沾沾福气。”
陈晚渔笑着说道:“爸,我觉得在哪儿看都一样,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行。”
……
晚饭后的客厅里,电视里正播着一部老掉牙的家庭剧,暖黄的灯光落在每个人身上,把影子拉得软乎乎的。叶太后手里的织针“哒哒”碰着,米白色的毛线在她指尖绕出一圈又一圈细密的纹路,那是给宝宝织的第四件小开衫,针脚比前几件还要密实。
阿嫲坐在她旁边,戴着老花镜,把下午刚晒过的小尿布一块一块叠成方方正正的小豆腐块,阳光留在棉布里的暖香飘得满客厅都是。
江建国凑在茶几旁,戴着眼镜翻一本厚厚的《育儿大全》,笔尖在纸页上划得“沙沙”响,时不时抬头瞟一眼沙发上靠在一起的小两口,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
陈晚渔窝在江澈怀里,手里捧着一碗温温的银耳莲子羹,勺子轻轻搅着里面的枸杞,肚子里的小家伙像是听见了动静,轻轻踢了她一下。
“哎哟。”她低低地呼了一声。
江澈瞬间绷紧了背,手掌小心翼翼地覆在她隆起的肚子上,声音放得轻得像羽毛:“怎么了?是不是疼了?”
“不是,”陈晚渔笑着把他的手按得更紧些,“小家伙在踢我呢,估计是听见爷爷说流星雨,也想凑热闹。”
江澈的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弧度,清晰地感受到手下传来一下软软的触碰,心尖瞬间就化成了一滩水。他俯下身,把耳朵轻轻贴在陈晚渔的肚子上,声音带着点哄人的调子:“小调皮,别欺负妈妈,等下周流星雨来了,爸爸带你和妈妈一起看,咱们许三个愿望,第一个给妈妈,第二个给你,第三个……留给我们一家人。”
“切,”陈晚渔戳了戳他的后脑勺,“谁要跟你分愿望,我自己的愿望我自己许。”
“好好好,”江澈直起身,在她脸颊上偷了个软乎乎的吻,“你的愿望全归你,我所有的愿望,都用来实现你的愿望。”
旁边正翻书的江建国“啪”地把书合上,假装严肃地咳嗽两声:“年轻人注意点,我们这几个老人家还在这儿呢。”
陈晚渔的脸“唰”地就红透了,把脸埋进江澈颈窝,耳朵尖烫得能煎鸡蛋。江澈笑着把人往怀里拢了拢,抬头冲江建国挑了挑眉:“爸,您当年追我妈的时候,可比我大胆多了,我都看见您藏在相册里的旧照片了。”
叶太后手里的织针猛地一顿,抬头瞪了江建国一眼:“好啊你,我当年就说你那时候不对劲,原来是早就存了坏心思。”
江建国瞬间举手投降,笑得一脸憨厚:“那不是……那不是遇到你之后,就忍不住想把你留在身边嘛。”
一屋子的笑声裹着电视里模糊的背景音,飘出窗外,和花园里的栀子花香缠在了一起。
夜里十点多,陈晚渔洗完澡,靠在床头擦头发。江澈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进来,身后还跟着个小汤圆,踮着脚扒在床边,尾巴晃得像个小钟摆。
“慢点擦,别扯着头发。”江澈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,拿过她手里的毛巾,动作轻柔地替她擦着半干的长发,指尖穿过发梢的时候,带着淡淡的柑橘香,是她今天用的洗发水的味道。
陈晚渔闭着眼睛享受他的服务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开口问:“江澈,你之前报的那个陪产课,最后一节课学的什么啊?你天天神神秘秘的,也不肯跟我说。”
江澈擦头发的动作顿了半秒,耳尖悄悄红了一点,轻咳一声:“没什么,就是……学了点怎么在产程里帮你按摩减痛,还有怎么调整你的呼吸节奏。”
他没好意思说,最后一节课上,老师放了真实的分娩记录视频,旁边几个一起上课的准爸爸看得脸都白了,只有他盯着屏幕,手里攥着的纸巾都揉成了团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以后绝对不能让陈晚渔一个人进产房,他要攥着她的手,把所有的疼都替她分担一半。
陈晚渔看不见他的表情,笑着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腕:“我还不知道你?肯定是偷偷在课上跟老师讨教了什么奇怪的技巧,想到时候吓我一跳是不是。”
“哪能,”江澈把毛巾叠好放在一边,伸手把她扶起来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,手掌隔着薄薄的睡衣,轻轻帮她揉着腰——孕晚期她总说腰酸,他每天睡前都要帮她揉二十分钟,力道永远不重不轻,刚好能把那股酸胀感揉散。
“我学的所有东西,都是为了到时候能让你少疼一点。晚渔,我跟你保证,进了产房我绝对不慌,你抓我、咬我、怎么闹都行,我绝对不喊疼,全程盯着你,一步都不离开。”
陈晚渔转过身,伸手环住他的腰,把脸贴在他的胸口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之前藏在心底那点对分娩的恐惧,忽然就淡得几乎看不见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