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若不是孤身一人,哪用得着这么被动?】
三楼天台上,叶泽文搂着沈诗媛,舒舒服服地坐在藤椅上,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,另一只手晃着红酒杯,优哉游哉地欣赏着楼下的混战,活脱脱一副坐山观虎斗的姿态。
沈诗媛则乖巧地靠在他怀里,时不时给她递颗剥好的葡萄。
他眯着眼睛,看着院子里打得热火朝天的三人,嘴里还不停碎碎念:
“妈的!一个个都跟闷葫芦似的惜字如金是吧?不说话是吧?行!有种就往死里打!累死你们这帮龟孙子王八蛋!最好谁也别活着站着离开,省得老子后续麻烦!”
没过多久,院子里的三人猛地一招凶狠对拼,各自被对方的力道震退数米,跳出了战斗圈。
三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的汗水跟下雨似的往下淌,浸湿了衣物,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都已经到了强弩之末,体力消耗殆尽。
叶泽文看到这一幕,心里瞬间咯噔一下,紧张地坐直了身子,手里的红酒杯都差点晃洒了——这要是停手了,他可就麻烦了!必须得想办法让他们接着打!
就在这时,面具男甲用一种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机械音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:
“阁下的身手果然名不虚传,在下佩服。”
绝脉冷着一张脸,一言不发,只是死死地盯着两人,眼神里满是警惕,手里的长剑依旧紧绷,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他心里清楚,此刻谁先松劲,谁就输了。
面具男乙喘着粗气,扶着膝盖缓了半天,才缓缓开口:
“看来今天……咱们谁也奈何不了谁,不如……就此罢手,改日再一决高下?”
“小心呐!他要偷袭你后心!”叶泽文突然从藤椅上跳起来,扯着嗓子大喊一声,声音大得能传遍整个院子,故意制造恐慌。
这一声喊如同平地惊雷,院子里的三个人都是浑身一激灵,瞬间绷紧了神经,下意识地以为对方要趁自己疲惫之际搞偷袭。
哪里还敢有半分松懈?当即顾不得浑身酸痛,怒吼一声,再次缠斗在一起,招招比之前更狠辣,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!
叶泽文满意地坐回藤椅上,咬着嘴唇嘀咕:
“妈的!想停手?给老子动起来!不许停!”
“啊?”沈诗媛愣了一下,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一脸疑惑地看着他,语气带着几分娇羞:
“叶总,你说这个时候……还要我自己动吗?我、我有点……”
“哎呀!没说你!”叶泽文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她的脑袋,又捏了捏她的脸蛋,“我说楼下那三个疯子呢!跟你没关系,乖乖靠好就行,别胡思乱想。”
“哦。”沈诗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乖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小脸通红。
叶泽文张嘴接住她递来的葡萄,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军师的电话,语气急促地吩咐:
“赶紧带四大金刚过来,地址发你了,速度快点,过来陪我看戏!”挂了电话后,他又继续优哉游哉地点评楼下的打斗,嘴里时不时蹦出几句吐槽。
院子里的三人,体力消耗得越来越厉害。
绝脉喘得几乎要背过气去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模糊了视线,握剑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。
那两个面具人更惨,身上的玄铁装备本就沉重,这么高强度的打斗早就超出了极限,动作都开始变形,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,连面具缝隙里都往外渗汗。
绝脉心里焦急万分,暗自咆哮:
【支援怎么还没来?再不来,老子今天就要栽在这了!叶泽文那个王八蛋,迟早要找他算账!】
两个面具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退意。
面具男甲喘着粗气,断断续续地说:
“兄弟……呼……今天……不如就……到此为止……改日再算……耗下去……没意思……”
面具男乙也累得快虚脱了,连忙附和道:
“看来……咱们谁也……奈何不了谁……再打下去……只会两败俱伤……得不偿失……先撤再说……”
绝脉心里也萌生了退意,暗自思忖:
【该死的!老子果然着了叶泽文那个王八蛋的道了!早知道就不该孤身一人过来,应该等支援到了再行动!】
【如果按照这个情况分析,司马不凡根本不是简单的叛逃,而是早就投靠了赤血神教!他和赤血神教的人早就勾结在一起,叶泽文只是他们放在世俗界的一个捞钱工具而已!回头一定要禀明上面,彻查此事!】
【还要继续坚持吗?支援要是再不来,我今天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了!】
他刚想开口说罢手,就听到叶泽文在三楼扯着嗓子喊:
“小心暗器!!”
这一嗓子直接让三人的神经再次紧绷到极致!
他们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,当即咬着牙,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再次厮杀起来,每一招都拼尽了全力,生怕被对方的“暗器”伤到要害。
叶泽文满意地点点头,喝了一口红酒,对着身边的赵小虎炫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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