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日后,晨光刚漫过地平线,各路大军便按计划分批行动,如潮水般朝着元军阵地推进,兵刃寒光在晨雾里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各大门派弟子也尽数出动,没有半分保留——他们清楚,这是推翻元军的关键一战,稍有退缩便是满盘皆输,谁也不敢留后手。
待正面战场厮杀开,门派里的高手们则结成阵型,专挑元军阵营中的武道强者围杀。有人持剑牵制,有人挥掌攻敌破绽,几人一组将元军高手困在核心,刀光剑影间,没给对方半分突围的机会。
帐内烛火被穿堂风卷得晃了晃,映得汝阳王紧绷的脸明暗不定。他下意识攥紧腰间玉带,余光扫过身旁同样神色凝重的库库特穆尔,喉结滚动了两下才开口:“陈少侠既以赵敏安危相告,本王信张真人的品行——但投诚一事关乎数万将士性命,容我父子再低语片刻。”
陈阳颔首,退到帐门处负手而立,指尖漫不经心地叩着剑柄。帐内很快传来压低的争执声,库库特穆尔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:“父帅!我等世代为大元效力,岂能因一人之言就弃守忠义?”汝阳王的声音则沉得像浸了水的铁:“忠义?如今大元气数已尽,义军四起,咱们死守下去,不仅保不住麾下弟兄,连赵敏都未必能护得周全!”
片刻后,争执声戛然而止。汝阳王率先转身,脸上血色褪尽,却多了几分决绝,对着陈阳拱手:“少侠,本王应了。但求你言出必行,护住我儿女性命,也莫要亏待帐下无辜将士。”库库特穆尔跟在后面,拳头攥得指节发白,却终究没再反驳,只是沉沉地垂下了眼。
陈阳抬眸,目光扫过父子二人:“汝阳王放心,只要你们真心投诚,过往恩怨一笔勾销,将士们愿留则编入义军,愿走则发放盘缠——明日清晨,我要看到汝阳王的大旗换作义军旗号。”
汝阳王攥着令牌,声音发紧:“陈少侠,投诚我应,但求你别让弟兄们向大元同胞动手,这是底线,还望通融。”
陈阳没多话,直接指了指地图上的倭岛:“不用你们打内战。带部下去江南造船厂,造船、练水兵,往后对付的是倭人。”
汝阳王瞬间松了气,忙拱手:“谢少侠!我部三日内必撤往江南,绝不误事!”
首月,西路军克潼关、西安,中路军破黄河取开封,东路军占济南逼元大都;朱元璋、徐达、常遇春部从天津登陆,控制大沽口,封锁元大都蒙古军粮道与退路。
次月,西路军平定甘肃,将元军逼至漠南;中路军与东路军会师,合围元大都,击退元军数次突围;朱元璋部清剿天津周边元军,加固防线,断绝元廷逃亡可能。
三月,三路大军总攻元大都,三日破城。元顺帝率亲随从北门逃往漠北,城内蒙古军投降。陈阳入城安抚百姓、恢复秩序,朱元璋部驻守天津与大都外围,防备漠北残余反扑,元朝在中原统治瓦解。
元顺帝带着残兵刚出北门,往漠北的官道没走十里,两侧山林里便杀出明教与六大门派的高手。杨逍、灭绝师太等人早按计划设伏,刀剑出鞘间,元军前锋瞬间溃散,亲卫拼死护着元顺帝往后退,却被各路高手层层拦截,连突围的缝隙都寻不到。
此时天空传来轰鸣声,陈阳驾驶战机俯冲而下,炸弹落在元军阵中,营帐、车马瞬间被炸得粉碎。残兵本就军心涣散,经此轰炸更是乱作一团。
元顺帝见前路被堵、后路被炸,身边亲卫所剩无几,知道再逃无望,只得翻身下马,当众递出降书。随着他的投降,中原各地残余元军纷纷归附,天下大势已定,新朝建国的根基就此筑牢。
十日后,陈阳正式建国,登基为帝,册立殷离为皇后、戴绮丝为贵妃,定明教为国教。论功行赏,杨逍任内阁首辅;殷天正、青翼蝠王韦一笑封国公;武当因功获封,张三丰退隐,功劳记于宋远桥,亦封其为国公。
朱元璋、徐达、常遇春等将领封侯;六大门派出力者及其他有功将领封伯。张无忌不愿为官,陈阳封其为逍遥侯,允其与赵敏成婚后浪迹天涯,然汝阳王提出条件,需二人诞下子嗣后方可离开京城,张无忌与赵敏只得暂留京城,待孩子出生再寻自由。
陈阳登基后着手治国,一方面大力鼓励农业与商业发展:农业上取消所有杂赋,仅收取极低的正税,减轻百姓负担;商业上整体持鼓励态度,但对特定行业征收重税,以平衡市场。同时,他下令开海通商,拓宽商贸渠道,推动经济复苏。
另一方面,陈阳对前朝降臣作出安排,下令汝阳侯(原汝阳王) 与其子王保保,待半年后海船建造完成,便率领军队全面进攻倭国,以稳固边境、彰显新朝国力。
为安抚元朝旧部、稳固新朝人心,陈阳对前朝降臣作出妥善安置:下旨册封元顺帝为崇礼侯,赏京城大宅一座,准许其携亲眷居住,日常用度由朝廷供给,以示礼遇。
对于其余元朝降臣,陈阳亦遵循“量才录用、各予其位”的原则,凡愿归顺新朝且无重大恶行之人,皆给予应有的官职或待遇——文官依其原职与才干安排相应职位,武将则根据战功与能力编入军中或授予闲职,确保降臣各有归宿,既避免了人才浪费,也进一步稳定了朝堂与地方局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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