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五月底倒春寒彻底结束,冻土化开,大地恢复生机,牧民们也纷纷赶着牲畜出门放牧。
巴图兴冲冲地找到陈阳,邀他一起去骑马,心里还揣着炫耀的心思,想着要当陈阳的师傅,好好教他几招。
没想到陈阳翻身上马,缰绳一扯,马儿便稳稳跑了起来,动作利落娴熟,马术竟比他还要精湛几分。
巴图看得目瞪口呆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两人骑马兜了一圈回来,巴图还不死心,摸着下巴琢磨:骑马比不过,那摔跤总行了吧?
他一拍陈阳的肩膀:“陈阳哥,骑马你厉害,摔跤我教你!”
陈阳还真没正经练过摔跤,便应下和他比试。
刚开始巴图还能凭着经验把陈阳撂倒几次,可没过多久,陈阳就摸透了他的路数,再怎么使力都摔不倒了——他会的招式,陈阳全学会了。
巴图耷拉着脑袋,一脸丧气。
陈阳笑着喊他:“站着。”
说着,他取出望远镜递给巴图:“这个送你,这下该开心了吧?”
巴图眼睛一亮,立马来了精神,连声喊着“好好好”,翻身上马,举着望远镜四处张望,玩得不亦乐乎。
娜孜拉骑着马疾驰而来,翻身下马就冲陈阳嗔道:“你怎么不去找我?”
陈阳说:“这不是跟巴图在一块儿呢嘛,他正教我摔跤。”
娜孜拉的目光落在巴图手里的望远镜上,挑眉问道:“这是你送的?”
“对,给你的也准备好了。”陈阳说着,从帆布包里掏出另一个望远镜递过去。
娜孜拉接过一看,惊讶道:“怎么是军用的?”
“你回头用小刀把上面的颜色磨掉就行,没人能看出来。”陈阳说道。
陈阳掏出一块手表,给娜孜拉拉到手腕上戴好。两人正聊着,巴图突然扯着嗓子喊他们。
陈阳脸色一变:“不好!” 两人翻身上马,飞快地冲了过去。
到了地方一看,竟是两只狼正在袭击羊群。
陈阳取出铁棍,快步冲上前,心神一动,意念牢牢锁住两头狼,随即扬手挥棍,狠狠砸在狼的头上。
巴图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嘴里喃喃自语: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陈阳看着牧羊犬有条不紊地安抚着受惊的羊群,转头对巴图笑道:“你家这牧羊犬真不赖。”
巴图胸脯一挺,满脸自豪:“那是!这狗是我亲手养大的,特别听话。”
说着,他吹了声响亮的口哨,牧羊犬立刻颠颠地跑了过来。
陈阳从挎包里掏出一块肉扔过去,牧羊犬纵身一跃接住,蹲在地上大口吃了起来。
巴图忽然一拍脑袋,扭头冲陈阳道:“陈阳哥,射箭你肯定没我厉害,我教你!”
陈阳一听,这可不就是自己的强项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巴图见他这副模样,顿时泄了气,再也不提教射箭的话。
陈阳笑着逗他:“把你的小弓箭拿来,我试试。”
巴图不情不愿地递过弓箭,陈阳抬手便拉了个满弓,动作干脆利落,挑眉道:“巴图,你再练练吧。”
巴图撇撇嘴,嘟囔道:“陈阳哥你太坏了。”
陈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巴图搓着手,眼睛发亮:“陈阳哥,你箭法这么厉害,咱去湖里射野鸭呗!”说着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陈阳弹了弹他的脑门:“你个馋小子。先把这两头狼送回去,再把你阿爸的弓箭拿来。”
巴图立马应道:“好嘞!”
陈阳刚把两头狼拎出来,准备往巴图的马背上放,娜孜拉就开口了:“给我一头。”
“行。”陈阳应着,将两头狼分别拴在两人的马背上。
看着两人骑马离去,陈阳便留在原地,守着四散后渐渐归拢的羊群。
陈阳看着巴依尔大叔和哈斯木大叔家的牧羊犬,心里直夸厉害——这些家伙不光守着羊群,连散落在附近的马驹、牛犊都护得严严实实,半点不让野物靠近。
他翻身上马慢慢靠过去,从挎包里掏出肉干,一块块扔给它们,嘴里念叨着:“真是好样的。”
每只牧羊犬都分到了好几块肉,吃得摇头摆尾。
陈阳看着它们警惕又温顺的模样,松了口气,有这些家伙在,他守着牲畜群也能轻松不少。
等娜孜拉和巴图骑马回来,陈阳就看见阿依汗婶子也骑着马跟在后头。他连忙迎上去问好:“婶子好。”
阿依汗婶子点点头,叮嘱道:“你们去湖边可得小心点。”又转头看向巴图,“千万不能下水,听见没?”
巴图连忙应道:“阿妈,我知道了,肯定不下水。”
随后陈阳和巴图翻身上马,背上弓箭、拎着布袋子,往十几公里外的青格达湖赶去。湖边长满了半人高的芦苇荡,风一吹,芦苇秆沙沙作响,正好能掩住身影。
两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蹲守,野鸭时不时从芦苇丛里飞出来。陈阳搭弓射箭,几下就射中十几只,之后便停了手,把机会让给巴图:“你来试试,我帮你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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