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多,陈阳收获三大麻包的猪牛羊下水,瞬移回红嘴山村的大屋旁。
他没歇着,拎着工具到选定的空地,先铲出一个大圆圈做标记。
随后心神一动,精神力铺开,圈内的泥土被源源不断地收出来,堆在两侧。
挖到五十多米深时,井底终于渗出了水,陈阳停了手——一下子挖好太惹眼,慢慢完善才好解释。
他又用挖出来的泥土堆了一圈矮墙,把水井围得严严实实,免得附近上课的孩子调皮掉进去。
接着取出几块厚实的木板盖在井口,又压上一块大石头,这才收拾好工具,转身往家走去。
上午,陈阳正蹲在村北边的空地上,埋头栽着防风防沙的树苗。
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,娜孜拉骑着马疾驰而来,在他身旁利落勒住缰绳。“陈阳哥,照片洗出来了吗?”
陈阳直起身,朝旁边的地面抬了抬下巴:“都在挎包里,照片、相机、新胶卷全在里头。”
娜孜拉闻言,单手抓着马鞍,腰身一弯,另一只手精准勾住地上的挎包带子,轻轻一扯就把包拎了起来,整套动作干净利落,透着一股子飒爽劲儿。
她把挎包往马背上一搭,冲陈阳扬声说道:“陈阳哥,那我先去了!”
“行,去吧。”陈阳摆摆手。
目送娜孜拉骑马远去,陈阳重新弯下腰,拿起铁锹,继续埋头种树。
中午,陈阳扛着铁锹往村里走,一路上碰见不少大娘、婶子和村民。
大家纷纷围上来,拉着他的胳膊问:“小阳,听说你有相机?”
陈阳点头应道:“对,有呢。你们是想拍照片不?想拍的话下午换身干净衣裳,我还在村北头种树,你们到时候来找我,咱们去草原上拍。”
众人听了,都乐呵呵地应下。陈阳跟大家打了声招呼,便扛着工具,继续往家的方向走,准备回去吃饭。
下午的草原风轻云淡,陈阳带着挎包里的新胶卷,和一群大娘婶子们聚在草色最盛的地方。
有人牵着马,翻身坐上去扯着缰绳笑,陈阳赶紧举着相机抓拍,把她们攥着缰绳的手、被风吹起的头巾,还有眼底的亮堂劲儿全拍进镜头里。
有人不爱骑马,就盘腿坐在草地上,手里捏着几朵蓝盈盈的马兰花,凑在一起唠嗑,陈阳蹲在旁边,等她们笑得最开怀的时候按下快门。
还有的婶子爱俏,特意摘了束格桑花别在鬓角,拉着老姐妹并肩站在湖边,对着水面理理头发,陈阳从侧面抓拍,把湖水的波纹和她们的身影衬在一起,格外好看。
陈阳不挑姿势,也不催,谁想拍了就喊他一声。
他便举着相机凑过去,每个人都拍上好几张,专挑那些最鲜活的瞬间。
比如大娘抬手擦汗时的笑意,婶子逗弄路过的小羊时的温柔,嫂子们追着跑时扬起的裙角。
大家看着他忙活,嘴里念叨着:“这玩意儿真能把人留到纸上?”陈阳笑着应:“那可不,往后给子孙看,就知道咱年轻时候多精神。”这话一出,人群里又是一阵笑声,草原上的风都跟着暖了几分。
三天后,陈阳终于把水井彻底完工,井深足足挖到了一百五十米。
他从空间里取出石块,沿着井壁细细砌好,又在井口架起一个结实的木架,装上滑轮和麻绳,麻绳一头拴着木桶,只要轻轻拉动绳子,就能把井水打上来。
与此同时,村子周围八个方向的防风林也被陈阳种满了。
里三层外三层的胡杨、柽柳、梭梭和沙枣,把整个红嘴山村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。
他还取出大量营养土和营养液,一一浇灌到每棵树苗的根部,确保这些树苗都能稳稳扎根成活。
等这些树木长大,红嘴山村就会被一片绿意包裹,到时候风沙再大,也别想轻易侵扰村子分毫。
第四天,陈阳扛起铁锹出了门,直奔村子东边那条稍宽的土路。
原本没打算在路边种树,可瞅着村里的青壮年都忙着修水利,自己闲着实在不像话,何况他在村里还算小辈,总该搭把手。
他特意选了离路边远些的地方挖坑,想着往后路说不定要拓宽,省得到时候又得挪树。
陈阳按着十米一棵的间距,在路两旁的空地上挨个挖坑,把胡杨和旱柳的幼苗栽进去,培土、浇水,动作麻利,没多久就种出了两条整齐的树苗带。
第五天,陈阳闲着无事,索性翻出修枝剪、嫁接刀、塑料膜这些工具,背在肩上就往村子周围的山里去。
山里漫山遍野长着野苹果、野杏、野山楂、野樱桃李、稠李、野枣、沙棘还有野生欧洲李,全是抗寒抗旱的好砧木。
按理说嫁接最佳时节早过了一两个月,可陈阳心里有数,凭着手里齐全的工具和空间里囤的塑料膜,这会儿动手也不算晚。
他先挑长势健壮的植株,拿着修枝剪利落剪去枯枝病枝,再根据树种特性选好接穗,用嫁接刀削出平整的斜面。
对准砧木的形成层紧紧贴合,缠上塑料膜裹得严严实实,动作熟练又麻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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