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早饭,甜甜仰着小脸:“娘,小叔,我去找热依古丽玩了。”
陈阳摆摆手:“行,那你去吧。”
甜甜背上她的热水壶,蹦蹦跳跳地出了门。
人刚走,赵秀英就拉着陈阳进了里屋,手里捏着件没见过的物件,递过来问:“陈阳,这是啥?”
“内衣。”陈阳接过,“我教你怎么戴。”
他手把手教完用法,赵秀英摩挲着料子,小声问:“现在那些大城市的女人,都戴这个不?”
“也不能说都戴,有条件的基本都戴。”陈阳解释,“戴这个对身体好点。”
两人又闲扯了几句,陈阳起身:“我出去转转,看看村里的情况。”
赵秀英点头:“那你去吧,中午记得回来吃饭。”
陈阳应了声“行”,转身出了门。
吃过早饭的余温还没散尽,陈阳便踱出了院门,沿着红嘴山村的土路在村子周围转了一圈。
去年开春时种下的胡杨、箭杆杨、沙枣、梭梭、榆树、旱柳、柽柳,经过一年的风沙吹打和雪水滋养。
如今都蹿得正壮,胡杨的树干已经有碗口粗,梭梭丛连片铺开,沙枣树苗也抽出了嫩枝。
风一吹过,枝叶簌簌作响,带着戈壁滩上独有的干爽气息。
村子外围的林带护着庄稼地,再往远处走,就是村里的草场。
这里没有规整的围栏,只有大片大片的芨芨草和针茅,风吹过,草浪一层叠一层地往天边涌。
几头黄牛和绵羊散落在草场上,啃着鲜嫩的草叶,哈萨克族的娜孜拉骑着马,手里甩着马鞭,时不时吆喝一声,声音在空旷的草场上传得老远。
陈阳站在草场边上,看着眼前的景象,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。
草场边缘的土坡上,娜孜拉举着望远镜,一眼就瞅见了站在那儿的陈阳。她立刻翻身上马,缰绳一甩,骏马便哒哒地朝着陈阳的方向奔来。
到了近前,娜孜拉利落地下马,像只欢快的小鸟,一头扑进陈阳怀里:“陈阳哥,你回来啦!”
陈阳拍了拍她的后背,笑着扬了扬脚边的袋子:“给你带了好东西。”
娜孜拉眼睛一亮,好奇地问:“是什么呀?”
“里面有新衣服,还有城里的零食,一些好看的小饰品,都是给你的。”陈阳说着,弯腰从袋子里拿出一件内衣,“这个你试试,我教你怎么穿戴。”
他耐心地教完用法,又从包里掏出一包东西递过去:“这是卫生巾,你带回去用。你先回家放东西,我帮你看着这些牛羊。”
娜孜拉接过东西,用力点头:“行!陈阳哥你在这儿等我,我很快就回来!”
她把东西都放到马背上,翻身上马,策马朝着自家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陈阳目送她走远,转身朝着草场深处走去。没走几步,两道黑影就朝着他飞奔而来——是巴依尔大叔家的牧羊犬,还有哈斯木大叔家的。
两只牧羊犬围着陈阳打转,尾巴摇得像小旗子。
陈阳笑着从挎包里不断取出肉干,一块接一块地喂给它们,每只都喂了三四块。
半个多小时后,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,娜孜拉骑着马赶了回来。
她利落地下马,几步走到陈阳跟前,开口就问:“你办好证件了?”
陈阳点头,从挎包里取出王文杰的证件递给她。
娜孜拉接过翻看,眉头微微蹙起:“怎么是港岛的?”
“那边和这边的情况不一样。”陈阳看着她,语气认真,“等过几年,我带你去那边结婚。”
娜孜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丢下证件就扑进陈阳怀里,脸颊蹭着他的肩头,笑得合不拢嘴。
远处忽然传来清脆的喊声:“陈阳哥!小叔!”
陈阳扭头望去,只见热依古丽和甜甜骑着小马,哒哒地朝着这边奔来。
两人到了近前,麻利地下了马,凑到陈阳身边。
陈阳笑着把挎包里的荔枝全倒出来,拿起一颗示范:“这叫荔枝,把壳掰开,吃里面的果肉,最中间的果核要吐出来。”
两个小姑娘学着样子剥开,塞进嘴里,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。娜孜拉也拿起一颗尝了尝,眯着眼睛赞叹:“好甜啊!”
陈阳摆摆手:“我带回来的还有不少,你们喜欢吃,回头去我那儿拿就行。”
陈阳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三个小巧的首饰盒,打开后,取出三条钻石项链,分别给甜甜、热依古丽和娜孜拉戴在了脖子上。
甜甜刚抬手想去摸项链,陈阳连忙拦住:“呀,你手上黏糊糊的,别碰,等回家把手洗干净了再摸。”
热依古丽眨着眼睛,指着自己脖子上的项链问:“怎么我们三个的颜色都不一样呀?”
“你这颗是红钻,甜甜的是粉钻,娜孜拉的是蓝钻。”陈阳解释道。
三人凑到一起,好奇地打量着彼此脖子上的项链,眼睛亮晶晶的。
陈阳又叮嘱:“都戴在衣服里面,别拿出去显摆,知道不?”
三人齐齐点头,脆生生地应了声“知道啦”,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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