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被彻底甩在了身后。
洛序大步流星地回到自己的营帐,脑子转得飞快。那个叫“东方未曦”的女人,还有那座名为“泪城”的王庭帝都,就像一块巨大的磁铁,吸引着他的好奇心和征服欲。
“殷婵,这次去泪城,咱们不能硬闯。”洛序一边解开满是硝烟味的外套,一边说道,“我会从幽灵小队里挑几个脑子活泛、演技好的兄弟,比如那个之前当过戏子的赵四,还有那个做过走私生意的王二麻子。我们乔装成一支从西域来的商队,混进去。”
殷婵抱着手臂靠在帐篷立柱上,一脸看傻子的表情。
“商队?你当王庭的守卫是瞎子吗?这个时候还有商队敢在边境晃悠?”
“正因为是这个时候,才更有说服力。”洛序自信一笑,“富贵险中求嘛。而且我们手里有他们没见过的‘稀罕货’——比如那些精美的玻璃杯,还有香水。只要利润足够大,没有什么是买不通的。”
秦晚烟坐在一旁擦拭着她的宝剑,闻言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忧虑。
“但这毕竟是深入敌后。一旦身份暴露,那就是插翅难飞。而且你现在的修为……虽然有我和殷前辈护着,但若是遇到王庭的高手围攻,恐怕……”
“所以啊,我这不就是准备临阵磨枪嘛。”
洛序盘腿坐在榻上,神色突然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从长安回来那一路上,我就感觉体内的真气像是要溢出来一样。刚才那一仗打得痛快,那种生死之间的刺激,好像把最后那层窗户纸给捅破了。我有预感,今晚能筑基。”
“筑基?”殷婵挑了挑眉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“你才练气多久?满打满算不到两个月。虽然你那套怪模怪样的修炼法子确实吸得快,但根基未必稳。这时候强行突破,小心走火入魔,变成个傻子。”
“这就不用您老操心了。我心里有数。”洛序嘿嘿一笑,“不过还得劳烦您二位给我护个法。另外,还得找我那土豪老爹要点‘补品’。”
……
片刻后,洛梁那魁梧的身影就把帐篷门口的光给挡得严严实实。
“儿子!你要筑基了?!”
洛梁手里捧着两个精致的玉盒,大嗓门震得帐篷顶上的灰都掉了下来。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激动,甚至比打了胜仗还高兴。
“哈哈!好!好啊!老子就知道我洛家的种没一个是孬种!这才多大点岁数就要筑基了!想当年老子可是练了整整五年才摸到门槛!”
他把两个玉盒往洛序怀里一塞,动作粗鲁却透着小心。
“拿着!这是当年皇上……咳,先皇赏赐的极品筑基丹,还有这清心丹。老子一直舍不得用,留着给你娶媳妇……不是,给你保命用的。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!”
洛序打开玉盒。
左边盒子里是一枚龙眼大小、通体赤红、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;右边则是一枚淡蓝色、透着清凉气息的丹丸。光是闻一口,就觉得浑身毛孔都舒张开了。
“谢了爹。”洛序也不矫情,直接收下,“您就在外面守着,别让人进来打扰。今晚我要是成了,咱们洛家就又多了一个高手。”
“成!老子亲自给你站岗!谁敢靠近这帐篷十步以内,老子活劈了他!”
洛梁提着刀,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去了,像尊门神一样杵在门口。
帐内再次恢复了安静。
殷婵随手一挥,几枚阵旗飞出,落在帐篷四周,布下了一个小型的聚灵阵和隔音阵。
“行了,开始吧。”殷婵找了个蒲团坐下,闭目养神,“有我在,除非化神期亲至,否则没人能打断你。”
秦晚烟则握着剑守在洛序身侧,眼神警惕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洛序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坐姿,先吞下了那枚清心丹。
一股清凉的意念瞬间直冲脑门,原本因为战后而有些躁动的情绪迅速平复下来,灵台一片清明。
接着,他拿起那枚赤红色的筑基丹,一口吞下。
“轰!”
丹药入腹,瞬间化作一股狂暴的热流,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入了他的经脉。
痛!
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撕咬,又像是被灌进了滚烫的铁水。洛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,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。
“引导它!别硬抗!”殷婵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严厉,“气沉丹田,抱元守一!用你的意念去驯服这股力量!”
洛序咬紧牙关,强忍着剧痛,开始运转《服内元气诀》。
在他的识海里,那原本散乱的真气开始按照特定的轨迹疯狂运转。但他并没有完全照搬殷婵教的那套“玄学”理论。
在他的理解中,筑基,其实就是一次能量形态的相变。
练气期,真气是气态的,虽然量大但密度低,爆发力有限。
筑基期,真气要被压缩成液态,密度增加百倍,质变产生量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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