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玄镜愣住了。
她想过很多种可能。
比如洛序是去刺探军情,比如他是去搞破坏,甚至想过他是去跟镇西王庭谈判。
但她唯独没想过,这个在大虞朝堂上翻云覆雨、在北境搞出工业革命的男人,竟然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军医孙女,孤身犯险。
“呵……男人。”
她冷笑了一声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茶香浓郁,是上好的大红袍。
“为了个女人,连命都不要了。他见过那女人么,就这么过去?他还真是……情深义重啊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老黄附和道,“不过大人您放心,少帅吉人自有天相,而且他带了那个……那个很厉害的秦将军,应该没事的。”
就在这时。
“报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的长啸打破了分部的宁静。
大厅的玻璃门被猛地撞开。
一个浑身是血、尘土满面的朱羽信使冲了进来。他背上插着三支翎羽,那是最高等级的加急情报。
“急报!西境急报!”
信使踉跄着冲到南宫玄镜面前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手里高举着一封用火漆封缄的密信。
“怎么回事?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!”
南宫玄镜眉头一皱,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她手一挥,密信凌空飞入她手中。
信封上的火漆印章,是潜伏在镇西王庭最高级别的密探专用的“幽冥鬼火”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