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易中海还在拘留室里,总结经验教训,计划出了拘留所在跟傻柱再斗一斗的时候,张所长已经把他的事情报了上去,正在等着上级领导的批复。
走出派出所的何雨柱,也没有心情回厂里上班,也不想把坏心情带回家里,只能骑上自行车漫无目的四处闲逛。
街上一群红卫兵押着几个知识分子,每个人身前挂着牌子,戴着高帽被围观群众大声的唾弃着。
何雨柱驻足观看了一会儿,看着一群人喊着响亮的口号,唾沫横飞的批判着几个知识分子,感觉甚是无聊。
自己一个小老百姓,小胳膊小腿也改变不了什么,只能看个热闹得了,随着时间的流逝,人们总要生活日子总归会回到正轨之下。
十年的运动,其实也就是刚开始的时候,人们跟打了鸡血似的,满脑子都是运动。
等明年最疯狂的一年一过,运动的热情也会慢慢消退,人们也将会回归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。
何雨柱骑着车离开了游行的队伍,继续漫无目的的骑行,不知何时他来到了闫阜贵上班的地方——新华小学。
学校的大门随意的敞开着,放眼望去院内空无一人。他鬼使神差地骑着自行车闯进了大门,把车停在校园中间,站在那里望向四周。
曾经生机勃勃的校园,充满了学生们的欢声笑语,还有那朗朗的读书声。没有了学生,整个校园都感觉如此萧瑟,连周围的树木都感觉缺少了生机。
“柱子……你不上班,怎么跑学校来了,是有什么事吗?”
突如其来的声音,把何雨柱从失神中惊醒,寻声望去看到拿着扫把的闫阜贵,面带微笑的的说道:
“三大爷,我出来办事,路过你们学校,见学校空无一人,就好奇进来看看。”
闫阜贵拿着扫把走上前,愁容满面的说道:“唉,现在到处搞批斗,各个学校都是乱哄哄的,根本就没办法上课,所以都停课了。”
“三大爷,学校都停课了,你还留在学校干啥?”
闫阜贵瞬间变成了苦瓜脸,苦笑一声自嘲道:“嗨,别提了,我以前收学生家长礼品的事,被学生们翻了出来了。
这不是不仅挨了批斗,还被下放在学校打扫卫生,丢人都丢到姥姥家喽。
柱子,你可的替我保密,要不然我这张老脸真没地方放了。”
“三大爷,我肯定不会乱说,要是别人传了出去,可跟我没关系。”
闫阜贵唉生他气的说道:“唉,纸是包不住火的,早晚都会传出去的……”
“算了,船到桥头自然直,传出去就传出去吧,反正名声都已经毁了。”
这时一道声音传来:“闫老师,厕所我已经打扫完了,家里有事我得先回去一趟。”
闫阜贵和何雨柱齐刷刷的望了过去,原来是冉老师。曾经那个温文尔雅的美女,竟然穿着发白的衣服,面色蜡黄颧骨隆起,看样子她的处境非常艰难。
闫阜贵摆了摆手,随口回应:“冉老师,有事你就走吧,我在这盯着就行了。”
“谢谢了!”
冉老师随即看到何雨柱,脸色一僵眼神四处躲闪,慌乱的低着头朝着校外走去。
闫阜贵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有些唏嘘的说道:“冉老师父母都是大知识分子,还有一些海外关系,那处境真的很艰难。
幸亏当年没给你俩说成,要不然你也得跟着倒霉。”
“嗨,都是过去的事了,说这些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呵呵……你得感谢人家冉老师不杀之恩,幸亏她当年没看上你……”
“得了吧,你还有脸提以前的事,也不看看自己干的啥破事。”
闫阜贵老脸一红,讪讪的说道:“嘿嘿……现在这不成了好事嘛,也让你躲过了一劫。”
“切,你可拉倒吧!过去的事不提也罢,你慢慢扫地吧,我先撤了!”
何雨柱没心情跟他闲扯淡,摆了摆手蹬上自行车就冲出了校园,随意的选了一个方向,想继续溜达溜达。
他往前没骑多远,就看到了冉老师的背影,看着她那单薄的身体,心里也是感慨万千。
他一个加速度追了上去,一个漂亮的漂移,把车横在了冉老师的面前:“冉老师,好久不见!”
冉老师猝不及防被他吓了一大跳,缓过神来,脸上略显尴尬的说道:“嗯,好久不见!”
“你去哪里,我捎你一程!”
“不……不用了……我马上就到了,就不麻烦你了。”
冉老师神色慌张,眼神躲闪,急忙找个理由拒绝他的好意。两人也算相识一场,当初自己变相拒绝了何雨柱。
现在自己过的如此狼狈不堪,见面除了尴尬就感觉颜面尽失,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藏起来。
何雨柱知道她的想法,也没有强人所难,而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:
“好吧,那我就先走了,对了,我现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,如果有困难可以来轧钢厂找我。”
他说完蹬上自行车扬长而去,留下还愣在原地的冉秋叶。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冉秋叶面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,喃喃自语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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