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轧钢厂硬刚革委会的英勇事迹,迅速的传到全国各地,连带着何雨柱的名字也传播开来。
革委会也是全国上下一盘棋,也是一个操作模式,这些投机分子都是喊着响亮的口号,暗地里干着争权夺利的勾当。
这一年多来革委会搞运动,把整个社会都搞的乱七八糟,乌烟瘴气,天下苦革委会久矣。
现在有轧钢厂带头硬刚,全国上下都在观望着轧钢厂领导层的结局。一旦轧钢厂胜出,全国各地将纷纷效仿,革委会的影响力也将会断崖式下降。
第二天广播里就插播一条新闻,革命运动不能影响群众的正常生活,不能影响企业的正常生产秩序,不能影响各个部门的正常运转。
此条消息一出,举国欢腾,人人奔走相告。有人喜极而泣,有人如丧考妣,有人毫不在意,人生百态各不相同。
作为此事的始作俑者,轧钢厂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,同时也成为了舆论的焦点。
第二天一大早,工业部部长就带队来轧钢厂视察工作,其实就是来给轧钢厂的领导班子站台的。
何雨柱做为此事的当事人,不仅肯定需要全程陪同,还需要随时应付领导的问题。
忙忙碌碌一中午,好不容易才把工业部的领导送走,他还没来得及缓口气,市政府的一把手也带队下来调研。
“我草,有完没完了,驴也不能这么干呀!”
何雨柱心里发着牢骚,面上却是笑脸相迎,跟狗腿子似的跟在领导们身边,忙前忙后的伺候着。
他望着市领导的座驾消失在视野中,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埋怨道:
“李哥,以后这种装孙子的活就别来找我了,真是太累人了。”
“呵呵……谁让你现在是风云人物,领导点名找你接待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李怀德两手一摊,一脸无辜的说道。
“MD枪打出头鸟,这次可是亏大发了。”
“切,怕个鸡毛,上面都已经定性了,革委会还能掀起啥风浪来。”李怀德毫不在意的说道。
何雨柱眉头紧锁,摇头苦笑着说道:“大哥,你是不是太天真了,真以为上面定性了,革委会就完蛋了么?”
“啊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上面可没取消革委会,也没有取消革命运动,只是严禁影响生产和生活而已。”
“你的意思革委会不会倒台,革命运动还将继续么?”
何雨柱无奈的说道:“是的,让人们回归正常的生活,革命运动有序展开而已。
我现在成了革委会的眼中钉,肉中刺,欲除之而后快的人,以后只能低调行事喽!”
“哼……他们敢……大不了再干他们一次。”
“算了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希望他们长点记性,别来烦我就成了!”
上辈子国家发展大运动严重的影响了生活和生产,可是一年后的事情,这次由于他的介入提前了整整一年多。
这可是让大运动还没有进入高潮阶段,就提前归于平静,也让大运动的破坏力大大的减弱。
自己重生归来,也无法改变滚滚历史洪流,只能尽量影响一下,看能不能让国家减少一点损失。他为此不惜得罪了,革委会那帮政治投机分子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人们的生活渐渐归于平静,热血的青年们也渐渐的回到学校,各行各业也回到了正轨之上。
革命运动依然是主题曲,可是运动的规模越来越小,还没有搞破鞋游街的吃瓜群众多。
由于关注的人越来越少,红卫兵那群熊孩子们,也越干越没劲,被抓去挨批斗的人也越来越少。
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正轨,仿佛大运动已经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中。
有心栽树树不成,无心插柳柳成荫,这一切让何雨柱感到不可思议,自己貌似真的改变了历史。
后来他仔细想了一下,大运动也就前两年搞的轰轰烈烈,后来也是渐渐回归生活就像现在一样。
何雨柱为了提防革委会的报复,每天都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,为人处世越发低调。
这样枯燥无味的生活,也让他乐在其中,感觉这样平平淡淡过一生也未尝不可。
春去冬来,四季轮转,时间很快就来到了1973年,曾经院子里的半大小子也都到了下乡的年龄。
城市里的工作岗位,那是一岗难求,哪怕是一个临时工的名额,大家都得打破脑袋的抢。
街坊四邻求到何雨柱门上的人,把他家的门槛都快踏破了,可是都被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。
这不是他无情无义,是他也没有办法,那么多人盯着工作岗位,只要他敢违规第二天就有人把他给举报了。
棒梗、闫解放、刘光天他们三人去黑龙江插队事,已经定了下来。闫家和刘家都在积极的给儿子,准备着各种物资。
只有棒梗无人问津,他听别人说黑龙江冬天能把人冻死,吓得他鼓起勇气给秦淮茹说道:
“妈,再过几天我就去黑龙江插队了,那边天寒地冻,你能不能给我买一件棉袄。”
“呵呵……没有……下乡插队政府都管了,肯定冻不死你。”
“妈……求求你了……就当我借你的行么,将来我一定还你。”
秦淮茹对此嗤之以鼻,没好气的说道:“切,你吃老娘的喝老娘的,这些年花了我多少钱,临走还想坑老娘一笔,赶紧给我滚蛋!”
“妈,求求你了,没有棉衣……我会被冻死在哪的……你就可怜可怜我吧!”
棒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着。
秦淮茹嘴角微微扬起,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之色,又唉声叹气的说道:
“唉,棒梗别怪妈妈狠心,我一个寡妇养活你们兄妹三人,哪里还有余钱给你买棉袄呀!”
“你现在长大了,也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,自己的事情也该自己解决了。”
棒梗蹭的一下窜了起来,眼神冰冷的盯着秦淮茹,声音嘶哑的说道:
“你就那么恨我,恨不得我立刻去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