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行,”陈阳摇摇头,“客户是我对接的,我得在场。” 傅星没再劝说,只是把桌上的菊花茶推到他面前:“喝了再睡,明目。” 陈阳接过杯子,喝了一口,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,暖意蔓延到全身。
两人一起走出堂屋,傅星锁门时,陈阳忽然说:“傅哥,这次博览会能顺利签单,多亏了你在车间把质量把控得好。” 傅星回头看他,月光洒在两人身上,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。“咱们是一起的,”傅星的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,“你在外打拼,我守好后方,应该的。”
陈阳看着他,眼底满是温柔,想说些什么,最终却只化作一句“早点休息”。两人各自回了房间,却都没有立刻睡着。傅星躺在床上,手里拿着陈阳给的新手套,指尖摩挲着防滑纹路,脑海里浮现出陈阳替他拍灰尘的样子;陈阳靠在床头,看着傅星泡的菊花茶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香气,想起傅星在车间门口等他的身影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傅星就已经起床了。他先去灶房煮了粥,蒸了菜包子,又去车间检查了一遍,确保生产区干净整洁,检测仪器正常运转。陈阳起床时,就看见傅星坐在堂屋的桌前,手里拿着客户名单,逐一核对,桌上的粥还冒着热气。“早。”陈阳走过去,坐在他对面,拿起一个菜包子,咬了一口——还是他爱吃的白菜馅,显然是傅星特意做的。
“客户大概九点到,”傅星把一杯菊花茶推到他面前,“二柱已经去村口等了。” 陈阳点点头,喝了一口茶,目光落在傅星身上,他穿着新的劳保手套,正低头看着名单,神情专注。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落在他的发梢,岁月静好,安稳得让人心安。
九点刚到,二柱带着三个客户走进了院子。陈阳和傅星起身迎接,陈阳负责寒暄接待,傅星则站在一旁,目光温和,偶尔补充几句。走进车间,客户们立刻被整齐的生产区吸引,王总走到一台冲压机前,伸手摸了摸机器,又拿起一个成品零件,放在手里掂量:“你们的零件,质感比昌盛厂的好多了。”
“王总,您眼光好,”傅星上前一步,递上卡尺,“我们用的都是原生合金,纯度达到99.5%,精度误差控制在0.01毫米以内,您可以亲自检测一下。” 王总接过卡尺,仔细测量了一下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:“确实达标,比昌盛厂的强多了,他们的零件我测过,误差快到0.05毫米了,还容易变形。”
傅星又把昌盛厂的样品递过去:“您看,这是昌盛厂的样品,用的是回收废合金,边缘有毛刺,用手一掰就变形,根本经不起长期使用。” 说着,他轻轻一掰,昌盛厂的样品边缘瞬间变形,而旁边的成品零件,却完好无损。客户们看在眼里,纷纷点头称赞,对产品质量彻底放心。
陈阳适时递上订单合同和质检报告:“各位老板,我们的交付周期,常规订单七天内发货,加急订单三天内,付款方式可以灵活调整,咱们长期合作,互相体谅。” 客户们围在一起,仔细看了看合同,没有异议,当场就签了订单。王总握着陈阳的手,笑着说:“以后我们的零件,就从你们这里订了,质量有保障,我们也省心。”
送走客户后,两人松了口气,二柱兴奋地说:“陈哥傅哥,咱们一下子签了三个大订单,以后生意肯定越来越火!” 陈阳笑了笑,看向傅星,傅星也正看着他,眼底满是笑意,两人相视一笑,无需多言,默契尽在不言中。
然而,好景不长,下午的时候,一个工人匆匆跑进来:“陈哥傅哥,不好了,昌盛厂的赵老板,带着几个人在村口散布谣言,说咱们的零件是劣质品,还说咱们的检测报告是假的!”
傅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陈阳也皱起了眉头。90年代的五金市场,谣言的杀伤力很大,一旦客户相信了谣言,之前的订单可能会泡汤,后续的生意也会受影响。“别慌,”陈阳拍了拍工人的肩膀,“我和傅哥去看看。”
两人走到村口,果然看见赵老板带着几个人,围在几个经销商身边,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,手里还拿着一个变形的零件——显然是他们自己的劣质零件,却谎称是从他们厂里买的。“赵老板,说话要讲良心,”傅星走上前,声音平静却带着坚定,“这个零件,根本不是我们厂生产的,我们的零件上都有专属印记,你敢拿出来对比吗?”
赵老板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过来,脸色一变,强装镇定地说:“什么印记?我看你们就是怕了,故意找借口!” 陈阳拿出自己的成品零件,递到经销商面前:“各位老板,请看,我们的零件上,都有一个‘阳星’的印记,是我们的厂标,昌盛厂的零件上,根本没有这个印记。” 经销商们拿起零件一看,果然有一个小小的“阳星”印记,再看赵老板手里的零件,根本没有,顿时明白了,纷纷指责赵老板恶意造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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