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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蔡老,草屋高人不是我们可以左右的,切记不可随意冒犯,能请得动是好事,请不动就再作他想。”

“是,我知道的,同是炎黄血脉,我相信高人一定会深明大义施以援手的。”老蔡恭敬的微微低头道。

张老差点气笑了,你还炎黄血脉?软骨头不配!但勋老定下了基调,就算是他,也不能再作反对,真想反对也不能现在就马上说出来。

老蔡与海外势力策划多年的民间家族留种计划,花费了那么多的真金白银培养,居然在龙城被栩同学和濮志薪破得一个都不剩,自然被他的洋爹们骂得狗血淋头。

现在不是他胆肥到敢把手伸向草屋,而是想借此名义接近腐蚀,他始终认为只要是人,就一定会有欲望,一定会有弱点,这是他的强项。

即使腐蚀不成,那借调草屋高人到华东,他再换掉濮志薪就不必投鼠忌器,毕竟草屋从来不过度干涉俗世政务,这也是可以接受的结果。

散会之后,张老晃晃悠悠绕了一大圈,这才回到军委大院,警卫对他点了点头,意思老蔡回到住所没有回头,他的亲卫也没发现异常动向,于是张老换了便服匆匆出门,朝核心小院走去。

通报后,张老直接走到院子尽头的书房,就听到了爽朗的笑声。

“哈哈,你看,我说老张有进步了吧?你输了,罚一杯。”勋老笑吟吟的对小桌对面不修边幅的小老头戏谑道。

“还是你厉害,我认。”说着吸溜一口喝完二钱杯中的酒液,还咂巴了一下嘴。

“嘿~!老齐,我看你是骗酒喝呢?你俩在背后蛐蛐我呢吧?人后不谤还是你教我的,咋地?也学会双标了?”张老瞪大了眼睛不忿道,一看他们的情感和氛围,就是革命老战友。

勋老则是笑而不语的看着他们,从小桌底下取出一个搪瓷伟人杯,上边不仅有开国伟人头像,还有“为人民服务”几个红字,充满着信仰的力量。

白瓷酒瓶倒出一线落入杯中,书房的酒香更浓郁了几分。

张老顿时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下,还得是老班长懂我,二钱杯喝得多受罪?

“你呀你,我说你一辈子改不了急性子和暴脾气,十分钟之内一定到,结果老班长说得半小时,还是老班长棋高一着,我这不就认罚了嘛,没说你坏话。”

齐老是华武军工一把手,航母能在海上安然无恙,将士只出现受伤,没有出现人员牺牲,都得益于华武军工的研发和改造,让山寨的笑话摇身一变,真的成为了妥妥的海上霸主。

“那我就当你是夸我咯,来,换大杯走一个!”张老已经迫不及待的抢过搪瓷杯。

“牛嚼牡丹暴殄天物,能不能好好品酒?这可是老班长的珍藏,不是你柜子里的桂省公文包。”齐老才不接他这茬,跟他喝,得有多想不开?

“哈哈哈,坐,别杵在那碍眼。”勋老一句话,张老乖乖坐下,但拦不住他一双手已经拿起筷子夹了几颗爆炒花生米丢到嘴里,嘎嘣脆。

这张脱漆褪色的小方桌,陪伴勋老多年,就像他们的战火情谊和峥嵘岁月,历久而弥坚。

“我知道你急,但你先别急,记得我们核战后的内部整肃么?”齐老收敛笑意,神情肃然,让张老也不得不放下筷子,坐正身姿。

“嗯,当时清肃海外间谍,杀得人头滚滚,人心惶惶,我知道人奸历朝历代都不少,却从来没想到过竟然会有如此之多。”小方桌的氛围,也随之变得沉重。

“嗯,那时我们不得不暂停,这才稳住局势,老蔡头以前不是这样的,他影响太大,盘根错节,动他,会动摇根基。”齐老的语重心长,张老又何尝不懂?老蔡的龌龊事,大家心里都门清,但就是现在乱局如末世,风雨飘摇的世界格局之下,才不宜在内部闹出大乱子动摇根基。

“其实凡事都有两面性,之前我们打老虎,逼急了他们狗急跳墙,阵亡了多少将士?对方又通过车祸、暗杀、炸弹恐怖袭击造成了多少无辜精英人才的伤亡?牺牲的将才和科学家们熬过了核战,挺过了感染潮,却倒在了自己人手下,何其可悲可叹?”

齐老的话让房间的空气重如山岳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“那就任他们肆意妄为的出卖华夏吗?我的将士不怕死,更不畏战!”张老目绽精光,正义凛然。

“我们知道你不怕,你的兵也不怕,但能有更好的办法,为什么要拼命?”勋老微笑的举起酒杯,与两位老友碰了碰。

张老怔怔望着勋老,渴望着答案。

“先喝酒,老班长都喝了你还端着,显得你脸大啊?”齐老笑斥道。

“哼!”张老闷哼一声,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。

“乱世之下,人的野心和欲望,会被无限放大,子墨子言见染丝者而叹,曰:染于苍则苍,染于黄则黄,所入者变,其色亦变。五入必而已则为五色矣。故染不可不慎也!”

张老见老班长忽然拽古,茫然的转头看向了老齐。

“老班长是说,墨子看染色丝线,隐射非独染丝然也,国亦有染。以前老蔡头觉悟很高,也是拿枪跟你我一起冲锋的汉子,绝对不孬。但他往来多国,就被其他颜色所染,变了颜色,变了心思。”

“明白了,但这也不是他卖国的理由,成年人都要为自己的错误决策接受惩罚!”张老喝了酒,又是老战友,就不再诸多顾忌,说起亮话。

“慎言!”齐老瞪了他一眼,卖国是随便乱扣帽子的吗?虽然的确有证据,但还不到收网的时候,不能打了草,惊了蛇。

“就拿你来说,你愿意让一个在你掌控之中的劣迹将领戴罪立功,还是让一个不知深浅的手下临危受命?”

说到这份上,张老终于明白了,老蔡头是老阴币,大家也都知道他是老阴币,就算拿下他,牺牲些人把他下边的势力全都铲除,但让谁来对接外事工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