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!趁着断网没有监管惩戒,居然都敢谎报军情了,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!”闽海队长更确定栩同学是撒谎的。
“对了,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栩同学忽然很认真是望向空中的闽海队长,旁边还悬空站着刚刚结束自我怀疑,带着怨毒目光一起俯视栩同学的魔都队长。
“什么问题?”劲装皮裤女队长错愕不已,不应该是被揭穿谎言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的反应才对吗?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
“你穿着连体皮裤还整天放屁,不怕熏着吗?”
安静,这一刻仿佛海兽们都停下了轰击。
“噗呲。”
打破宁静的,是烟鬼憋笑不成的漏气。
“鬼哥,你也爱放屁?”栩同学皱着眉,好死不死又来一句。
烟鬼不敢作答,和小和尚全力深呼吸憋笑。
就连前面的妙婧,都双肩微抖。
皮裤女已经红温,气得浑身发抖,就连那自我怀疑的魔都队长,都在强忍。
“老大!那小白脸之前打我!”徐伦已经摆脱海兽纠缠,远远就开始告状。
皮裤女,放屁,熏。
闽海队长的理智彻底被这三个词点爆。
“粗鄙村夫!”
几乎从牙缝里蹦出来四个字,皮裤女暴走了。
一条裹挟风雷之势的荆棘长鞭,从空中爆开漫天鞭影,朝着栩同学一行人当头罩下,很明显,没留力,冲着杀人去的。
鞭身密集的刺勾威能不算恐怖,但勾连起来就形成了浩大的合力一击,就连空间都剧烈震荡,仿佛要被切割,连烟鬼和小和尚的脸上都变了颜色。
“不好!队长用大招了!”阵法光罩里的数百人有人失声高喊。
魔都队长也迅速后撤,避免被殃及池鱼。
呼——
又是眼前一花。
“嘭!”
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重重的闷响。
皮裤女头和手全都贴在了脚上,折叠成了熟透的弓型虾米。
颂——
轰!
只见一道残影直撞旁边山壁,轰进去极深,只留下一个黝黑的深洞。
如果不是洞口还有簌簌掉落的石块,边沿全是巨力造成的凹陷和蛛网般的裂痕,所有人都以为是出现了幻觉。
长鞭失去主人控制,噼啪冒着电弧从空中掉落地面,并没能造成什么伤害,大招就是这样,的确需要酝酿前摇,但栩同学不会给你这个机会。
魔都队长双目圆瞪,已经完全亚麻呆住,数百阵法中的人群也没好到哪里去,下巴都掉在了地上,这特么是纵横海峡无敌手的第一女强人啊!
“这,这么猛的吗靓仔?”烟鬼和小和尚是知道栩同学猛的,却不知道他可以猛到这个地步。
“呜哇!老大威武!”徐伦忽然很庆幸自己没有把欺师灭祖付诸行动。
“有空就多杀变异海兽积累功德,别逼逼赖赖整天说些屁话!”
栩同学飘然转身落下,没有魔都队长的写意潇洒,就像一只土狗从矮墙上随意跳下,没有美感,但丝滑自然。
就是这种自然,让妙婧和白狐都不得不为其侧目,满眼心心。
果然最致命的装,就是无形的装!
“你说哪个小白脸打你?”栩同学对徐伦问道。
“那个!”徐伦小手向上一指,正是魔都队长漂浮的位置。
“呃,栩......栩队抱歉,这是误会,之前以为是野外阴物阿飘,我也已经跟婧婧道歉......”识时务者为俊杰,魔都队长没有了之前无视他人的自信。
“放屁!天干地支谁没有魂宠傀儡?你就是想抢魂宠!”鬼哥不忍了,之前也是迫于战力最高的就是妙婧,又是变异感染海兽绵绵不绝,暂时压下了心中怒火。
他们甚至轮番休息,却没安排人顶替他们丁字组和亥字组休息,这才快速的把带来的丹药损耗殆尽。
自己是来帮忙的,结果却如此对待友军,要不是魔都队长还垂涎妙婧美色,估计背后捅刀的事都能干得出来,毕竟没有联网惩戒,他们没有后顾之忧。
“烟鬼,没有证据可别乱咬人!我东方朔不屑于做此下作之事!”东方朔眼光隐含警告,令得烟鬼也有些脊背发寒。
“是吗?大家都有任务记录仪,我需要污蔑你吗?明明都已经见我们在一起厮杀海兽了,趁徐伦杀得远落单就靠过来出手,要不是她的生命能量和绿发范围够大,怕是已经被你得手。”烟鬼拍了拍自己胸前的记录仪,有栩同学在,他不需要忍着。
其实栩同学用魂宠空间感知一番,就已经了解事情原委,当然清楚真相。
“栩队,那真是误伤,实在抱歉,如果硬是要怪罪,那我东方塑也接着。”东方朔干脆准备硬担着,只是底气不足,色厉内荏,显得有些虚了。
“东方队长果然有担当,这样吧,我不出手,就让傀儡还一击,此事揭过如何?”栩同学笑吟吟,整一个阳光学生模样,极具迷惑性,但东方朔可是知道这“学生”的恐怖。
“栩队爽快,来!”东方朔虽然猥琐贪心脸皮又厚,但多少还有些担当,栩同学倒不至于要了他的命,但死罪可免,教训不能少。
颂——
远远一道黑光在变异海兽群中撕裂开来,无数身形庞大的海兽被搅碎泯灭,如同虎入羊群,摧枯拉朽。
当状如山岳的暴君出现在东方朔身前时,那滔天煞气和威压,仿佛一尊活阎罗俯视着罪魂,东方朔帅脸瞬间就煞白,两股战战,哪还有之前强撑的倔强?
“栩队!之前多有得罪,这是一滴树妖精魄,徐伦姑娘消消气,这是千年树妖精华,不仅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吊命,而且对生命能量有大用。”东方朔的求生欲很强,立马掏出一个拇指粗的精巧玉瓶递了过来。
隔着玉瓶都能感受到那浓郁的生命力,栩同学和徐伦都感知到了,但,一滴可不够。
栩同学压下徐伦不争气想伸出的爪子,不为所动的就这么盯着暴君,也不看东方朔,似乎在等着他做准备再给出狠狠的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