栩同学发现,从孔雀世界拿到的魂球不再像石球一样黑不溜秋重死个人,而是变得通明如水晶轻若鸿毛,里边所有的灵魂都被龙玺吸了个干干净净。
再点开自己的腕表,自己的等级居然来到了九十级,生生提升了二十级!
要知道七十之后升一级感觉是前边六十九级经验值的总和啊!
但令栩同学拧眉的是,等级忽上忽下的在八十九级和九十级反复跳跃,这是什么鬼!?
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,还不知道林海会留下多大的担子给他扛,栩同学细细感知,希望能探寻到想要的答案。
此刻的栩同学可以隐隐感知到整片华夏区域!
华夏土地上有着许多小红点般的生命联系,这些都是觉醒炎黄血脉的华夏人,他们进入修行者行列的将会一日千里,他得赶紧把他们的实力提升起来。
“林海这货果然是个巨坑啊!”
栩同学痛苦的闭上了眼睛。
林海的记忆碎片已经回答了他:
这些炎黄血脉直接关系着他的实力强弱,当然,纯粹是指龙玺的能量,死一个都会少一分。
难怪之前林海没激活,现在末世之下,每天死人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哪怕是一片一片的死。
不过说句良心话,林海给的也不是绝对的坑,因为所有血脉觉醒者都将不可违逆龙玺掌控者的命令,这是他们觉醒血脉后被强行植入的信仰,直接挂钩实力。
在魔都那一片地域,栩同学已经可以感知到大片红点的异变,缓缓变成了白点,然后消失不见。
这种状况是信仰冲突,魔都血脉觉醒者信奉了西方或者其他神灵,血脉将会回归沉寂,力量也会就地回流龙玺。
整个华夏陆地,如同一条蜿蜒盘踞的巨龙,龙头的位置,就在京都。
而龙玺,更像是华夏巨龙的龙珠。
栩同学分出一道分魂入驻小奶狗少年的傀儡身,凝聚出暗淡许多的龙玺给少年留守,自己要回龙城练兵。
北方的血脉觉醒者向京都汇聚,由小奶狗负责沟通华夏层,让他们集中南海子练兵。
南方的血脉觉醒者,集中到龙城,自己两个小世界应该足够容纳他们,都不用穷奇的沙漠世界。
“糟糕!”
栩同学忽然想起,魂球都被吸干了,暴君体内的孔雀小世界会不会也被吸干?
他放出暴君进入小世界查看,还好,阿三们还活蹦乱跳,小恶魔的黑暗势力反而发展得比维多利亚的势力更为强大,而且人口众多。
其中自然有低种姓穷人占大多数的原因,还有就是维多利亚的手段太过圣母,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战力,要不是小恶魔受维多利亚钳制,分分钟可以把高种姓屠戮殆尽。
栩同学想从然止间内的空间阵法回龙城,但发现朱漆大门根本推不开,于是又退了出来,还是腿着飞回去吧。
龙玺看似能量恐怖,但那是相对而言,因为自己身体和灵魂菜,容纳不了多少龙玺能量,他现在已经可以遥遥感知到西方的能量波动,的确比要现在的龙玺能量更强。
栩同学现在的实力,也就跟林海相当,运行大阵还需要海量能量,该省就省省吧。
飞出南海子,栩同学对红点感知更为清晰,甚至已经有不少死亡和消失的,汉奸牧羊犬隐藏得还真是深啊,竟然如此之多!
点开腕表查看,自己等级已经无法再跳上到九十级了,估计要跌到八十八。
栩同学改变了方向,不急回龙城,先去重灾区魔都吧,能挽回一个算一个。
魔都卫星城-黄浦城。
寒风刺骨,街上却是黑灯瞎火,但内城的酒吧娱乐却没停止,这种时候还能消费得起酒水,的确都不是一般人。
墙外密密麻麻四处漏风的棚户区,才是普通人该待的地方。
这些普通人,吃不饱,穿不暖,也没有厚重的城墙庇护,更没有电能灯火,但需要面对的,除了严寒侵袭,还有变异感染怪物的威胁。
但棚户区的人们并不怕,因为怕没有任何用处,谁也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睁开眼睛。
恐慌和极寒时时刻刻如针扎在所有人的身上,扎得多了,也就麻木了,甚至能抢到靠近围墙根的位置,就已经足够开心很久很久。
最靠近围墙的几排,全是相对来说稍微强壮的男性,越往里实力越强,形成了团队,有人轮流放哨,危险性也就相对小很多。
外围的则是睡觉都不敢睡死,生怕一不小心被捅死占了位置,再剥光衣服就地掩埋。
为什么就地掩埋?因为城里发出来的物资越来越少,本来不该这么少的,怎么说都是华夏大都市,战略储备粮还是非常充足的,只是层层发下来,就越来越少,为什么这样,你懂的。
所以,外围的强壮男性已经将主意打在了自己储备上,那埋下的不是尸体,而是续命的储备粮。
虽然现在还没到那一步,但谁知道什么时候断粮呢?
“在那边!”
呼啸的寒风中,传出一道粗犷的大嗓门,几个高大人影从城墙最里边的棚房冲了出来。
他们追着一道娇小却灵巧的身影,没跑几十米,就停下了脚步。
“草!比兔子还快!老六老五!抓住那小畜生!”带头大哥呼着白气叫道。
这种天气,他居然还打着赤膊,身上肌肉虬结,浑身伤痕,有刀疤,有弹痕,却都是已经愈合的旧伤疤。
“大哥!穿上衣服!”身后一个瘦高个把一件军大衣披上那人肩膀上。
呼啦啦的,数十个裹着各种颜色残破羽绒服和棉衣的男子冲出棚子,手拿菜刀拖把杆各种杂乱武器,四下散开搜索起来。
“娘希匹,抓回来轮死他再埋了!”这大哥哆嗦了一下,赶紧捏紧军大衣往回走,这么冷的天,连他也顶不住,现在还有军大衣,此人在棚户区绝对是一号人物。
“呼哧-呼哧-”
黑夜风雪里,一小团一小团的白雾隐隐约约转瞬消散,小巧的脚印串成了两排延伸的平行线。
他知道,不到坚固的冰面,他们一定会跟着脚印追上他,他不能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