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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椒丘忍着痛彻心扉的痛觉,一只手捂着肩胛,咬牙开口:“…我可以告诉你关于她的一切,但是,要用一个答案换一个答案。”]
[呼雷闻言,语气玩味,“是什么错觉让你以为,你还有资格和我谈交易?”]
[“你可以用酷刑来折磨我,直到我开口;也可以…为我们双方节省些时间,战首。”]
[说着,椒丘见呼雷没有反驳,便出声道:“有个问题始终困扰着我。为什么受刑七百年,你依旧还能安然无恙地活着?”]
[“步离人不该有如此长久的生命…也不可能有如此顽强的复原能力。”]
[“这就是曜青仙舟想要带走我的原因?”呼雷喃喃开口,继续道:“对某些人而言,我可以是握在手上的人质。但对有些人而言,他们想要的是我身上的秘密——”]
[“我依旧还记得,在我被关押之初的那些岁月里,狐人们来了又去…他们从我身上抽取血髓,想破解「月狂」的成因,摆脱对步离人的恐惧,从血脉的根柢上翻身做主。”]
[“可惜,他们无法参透这秘密,只能对我施加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恶毒的刑罚。”]
[呼雷缓缓摇头,冷笑道:“有些人追求力量是为毁灭他的仇敌,有些人追求力量却是为了变成他的仇敌…椒丘,你是哪一种?”]
[“啊,我明白了!”呼雷想到什么,看向椒丘的双眼微眯,“曜青的医士,你是最可悲的那一种人——你追求力量,是为了与别人分享它,用它来行善。”]
[“那就让我来告诉你,你想知道的答案。”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