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哉民和李母愈吵愈烈,佣人们噤若寒蝉,生怕卷入其纷争中。两人口中争吵的中心人物李择宪,倒是没有流露出任何愧疚的神情,他拿着钥匙站起身,像是准备离开了。
李哉民拍了拍桌子,难以置信李择宪见他这么生气了还毫不顾忌,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,“难不成你今天还想出去住吗?”
李择宪冷淡地看向他,说的是敬语却听起来阴阳怪气,“是您不想看到我。”
“好!你出去就再也不用回来了!”
刚刚和李哉民吵得不可开交的李母站起身,她冷静下来后伸手拉住李择宪,“择宪,今天别出去了,还是住在家里。”
她和李哉民吵归吵,但李择宪公然反抗他父亲的话性质就变了,这不是李母愿意看到的。未来择宪就算不能继承公司支柱产业,但好歹也要在重要的子公司任职,不能真的让他父亲失望透顶。
李择宪不在乎他父亲的想法,但母亲说的话他不会不听,虽然没有流露出迟疑犹豫的神情,但没有再动了。
李哉民抬手示意了一下坐在末尾一直没有说话的河东允,“把他带回房间,门给我反锁了,谁放他出去就给我滚!”后面那句警告表面是对佣人们说的,实际上是对李母说的。
李母按住李择宪蓦然蹦起青筋的手,小声宽慰道,“等你父亲气头消了就好,后天就开学了,也不会真的把你一直关着,听母亲话,啊。”
河东允走了过来,想要拉李择宪,被他奋力甩开,语调阴冷,“我懂走路。”
河东允收回手,虽然李择宪这么说,但以防万一,他还是顶着李择宪阴沉的目光跟着人到了房间,亲眼看着佣人锁上门后才下楼复命,“少爷已经进去了。”
李哉民没有说话,他遥遥和李母对视一眼,李母冷哼一声,撇开眼睛,故意不去看他。
“弟弟还小,大了就懂事了。”李择明宽慰道,他出声并不是真心为李择宪说话,只是不想让母亲觉得他是个冷漠,只会作壁上观的人。
李哉民不说话,但神情缓和了不少。
李择宪卧室很大,洗手间、调酒室、衣帽间,室内设施一应俱全,比普通人家的全屋面积都大上不少。除非要吃饭,否则他都不用出房间。
所以并不憋屈,但是被关禁闭的感觉不好受,屋内的陈设刚刚被李择宪摔了一通,花瓶夹带着鲜花碎了一地。
他微微喘着气,拿出自己的手机,长按电源键尝试开机。
刚刚河东允给他打电话,他随手把手机扔了出去,手机砸到墙上裂开一个口,报废了。
但李择宪突然想到徐稚爱约了他明天见面。
然而他按了许久电源键,手机还是没有启动的迹象,李择宪走过去床头柜,用固定电话拨通了管家处,“让人送一部手机上来。”
管家语气带着歉意,但态度分毫不让,“少爷,会长吩咐过,除了饭食,什么东西都不能给您。”
李择宪顿住身子,沉默几秒又把电话砸烂了。
他联系不上徐稚爱,她明天在网球场等他,见他没有赴约会怎么想?李择宪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,愤怒加着无力席卷着他,让一晚上过去的他好像睡着了,又好像没睡着。
第二天,李哉民还是没有让人把李择宪放出来,佣人来给李择宪送饭,被他拦住,“把你手机给我。”
佣人很惶恐,不知道李择宪要拿她手机要做什么,她手搓了搓身上的围布,“少爷,我们工作时间是不允许带手机的。”
李家开给佣人们的工资很高,正因为如此,进来的条件也极其苛刻,每个人上岗前都需要培训三个月,才能独立负责某个模块,还要按时定点打卡。不允许带手机以及一系列电子产品,防止她们拍到什么不该拍到的东西。
“我母亲呢?”
“夫人今早去教会了,现在还没回来。”
李母信教,今天周日,刚好是礼拜日,没个三五小时是不会回来的。
佣人小心翼翼,“少爷有什么事需要我转达的吗?”
李择宪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佣人离开了。他知道如果找他母亲拿手机,按照他母亲对他一切动向都要掌握清楚的性格,肯定会刨根问底。到时候不免会影响到徐稚爱,明天开学,到时候再去酒店跟徐稚爱说清楚,想必她也不会怪他。
时间很快到了第三天。
李择宪就读于新川国际,是首尔赫赫有名的贵族学校,只允许韩国上层阶层子女和驻韩外交官子女入学,由旭日、GL、CR三大集团联合控股,牢牢掌控着一线教育资源和全韩国有名的三星讲师。
显赫的家世、顶级的教育资源、父母的托举,让一众财阀子女轻而易举就能维持自身的成绩优势,如果没有学习天赋,想要追上他们的普通学生哪怕喝咖啡学习到半夜,手指写到麻木握不住笔用绳子把笔绑在手上,也无法跟上他们。
新川国际正门,领头人拿着扩音麦喊着口号,在她身后的许多人举着大大的警示牌,在新川国际四个字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红色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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