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位女警卫员更是不用说,她们本来就有武术功底,学起来自然更快。她们的动作干脆利落,充满了力量感,一看就是实战派。
沈逸看得心惊胆战。他自己是什么水平,他心里最清楚。说他手无缚鸡之力,那有点夸张了,但一个文弱书生的称呼,却是绝对没叫错的。他从小到大,就没打过架,连体育课都经常请假。别说跟陈文蕙比了,就算是跟王越月比,他估计都打不过。
想想自己当初还信誓旦旦地跟陈文蕙说,以后要保护她,现在看来,这不是开玩笑吗?能保住自己就阿弥陀佛了。以后要是惹她生气了,她一拳过来,自己还不得直接进医院啊?
沈逸突然有一种前途一片昏暗的感觉,自己以后在家里,估计是永无出头之日了。他甚至已经开始脑补,以后自己在家里洗衣做饭、拖地洗碗,而陈文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场景了。
不过,他转念又想到,这两年的交往中,陈文蕙好像并没有什么暴力倾向。她平时温柔体贴,善解人意,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。唉,希望婚后她也能一直这样吧。沈逸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。
几个人打了足足半个多小时,才收了势。每个人都是汗流浃背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脸上却都带着舒畅的笑容。
“咦,小逸?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啦?” 收了拳之后,陈文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一转头就看到了站在连廊那里的沈逸,惊讶地说道。
“我昨晚就没回去,在前面客房住着呢。” 沈逸笑着说道,心里却在暗自嘀咕:我哪敢睡懒觉啊,要是起晚了,给老丈人留下一个好吃懒做的印象,那可就完了。
“啊?” 陈文蕙愣了一下,随即可爱地吐了吐舌头,不好意思地说道,“对不起啊,我都忘了。昨晚我太困了,早早就睡了,还以为你晚上回去了呢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 沈逸连忙摆了摆手,“我知道你累。”
“小逸哥早上好!” 陈文轩和王越月也走了过来,笑着跟沈逸打招呼。
“文轩、月月,你们早上好!” 沈逸也笑着回应道,然后又看向陈墨,“李叔早上好!”
“早上好。” 陈墨点了点头,看了一眼沈逸的脸色,问道,“怎么脸色这么差?是不是换了个陌生的环境,睡不着啊?”
“也不是。” 沈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说道,“就是昨晚听了您说的那些话,受益匪浅,想着赶紧记下来,免得忘了。结果写着写着,就没注意时间,一不小心就写到天亮了。”
“你啊,也太拼了。” 陈墨笑着摇了摇头,“学习是好事,但也不能熬坏了身体。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没有一个好身体,什么都干不成。等会儿吃完早点,你回屋睡会儿,养养精神。车票我一会儿帮你弄好,下午走的时候让蕙蕙领着你过去取票,她知道在哪取。”
“不用了李叔,我真的不用睡。” 沈逸连忙说道,“我年轻,熬一宿没事的。下午坐火车的时候,在车上睡一会儿就行了。”
“哎呀,你就听我爸的话吧。” 陈文蕙拉着他的胳膊,心疼地说道,“你看你,黑眼圈都出来了,脸色也这么难看。要是不休息一会儿,坐一晚上的火车,身体肯定吃不消。听话,啊?”
看着未婚妻担忧的眼神,沈逸心里暖暖的,点了点头:“好吧,那我听你的。吃完早点就去睡一会儿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 陈文蕙满意地笑了。
陈墨笑笑,没再说什么,径直走向主屋,准备去换衣服。陈文轩和王越月跟沈逸打了个招呼,也回前院冲澡去了。
“你先坐一会儿,我去冲个澡,马上就回来。” 陈文蕙对沈逸说道,“等我冲完澡,陪你聊天。”
“行,你去吧,不用管我。” 沈逸笑着点了点头。
陈文蕙应了一声,转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院子里只剩下沈逸一个人了。他坐在葡萄架下面的石凳上,环顾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院子。这不是他第一次来陈家,但却是第一次这么安静地坐在这里,仔细地打量着这个院子。
这个院子比他爷爷那边的院子要好太多了。爷爷那边的院子虽然也不小,但因为年久失修,显得有些破旧。而陈家的院子,收拾得干干净净,井井有条。院子里种满了花草树木,春天有花,夏天有荫,秋天有果,冬天有青,一年四季都生机勃勃。
墙角的药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,清冽又安心。屋檐下挂着几个鸟笼,里面的画眉鸟叽叽喳喳地叫着,声音清脆悦耳。
看到屋檐下趴着的几只狗,沈逸的眼睛一亮。这几只狗他经常听陈文蕙提起,知道它们在自己未婚妻的心里,就跟家人一样重要。小黑和大圣是跟着陈墨很多年的老狗了,聪明又通人性;毛球是陈文蕙去年生日的时候,陈墨送给她的礼物,是一只雪白的萨摩耶,活泼可爱,最得陈文蕙的宠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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