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父分析得头头是道,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。陈墨挑了挑眉头,心里暗自佩服。果然姜还是老的辣,娄父做了一辈子生意,眼光确实毒辣,一眼就看出了这套商铺的核心价值。
不过就算分析得再透彻也没用,东西到了陈墨手里,就别想再出去了。他向来是属貔貅的,只进不出,尤其是这种未来会升值几十上百倍的优质资产,更是会牢牢攥在手里。
“嘿嘿,娄叔,咱们也甭管它以后是涨是跌了。” 陈墨笑了笑,转移了话题,“既然你们确定要租,那咱们就痛痛快快谈租金。你心里有个数,给个合适的价格,要是没问题,咱们今天就把合同拟了。”
“行,我也不跟你绕弯子。” 娄父点了点头,干脆利落地说道,“我心里的价位是每个月租金一百块人民币。但是我有个条件,咱们得一次性签十年的合同。”
“一百块?” 陈墨沉吟了一下,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。
八间三层的临街商铺,还带一个后院,在八十年代中期,每个月一百块的租金,其实算是市场价,不算高也不算低。但是陈墨心里清楚,用不了多久,工资就会上涨,物价也会跟着飞涨。再过个两三年,这一百块钱就会变得不值钱,跟白菜价没什么区别。
十年以后,前门大街的租金会涨到什么地步,陈墨自己都不敢想象。到时候别说一百块,就是一千块,恐怕都租不到这么好的铺子。不过如果以后谭家菜的名气打出去了,做成高端餐饮,那租金还是完全负担得起的。
“签十年合同可以,但是租金不能一成不变。” 陈墨抬起头,看着娄父和许大茂,认真地说道,“今年一百块没问题,但是明年工资肯定会涨,物价也会涨,到时候这点租金就不算什么了。所以租金必须逐年递增。”
娄父点了点头,表示理解:“这是应该的,谁也不可能十年租金不变。那小楚你觉得,租金应该怎么个涨法?”
“每年按前一年租金的百分之十递增。” 陈墨平静地说道,“十年以后,租金多少,咱们再另行商议。”
“什么?!”
许大茂和娄父同时瞪大了眼睛,脸上满是震惊的神色,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
“墨哥,你这也太狠了吧!” 许大茂忍不住叫道,“每年涨百分之十,十年下来租金都翻一倍还多了!这也太贵了!”
娄父也皱着眉头,没有说话,显然也觉得这个涨幅太高了,有些难以接受。
陈墨早就料到他们会是这个反应,连忙伸出手,示意他们先别激动:“我知道你们觉得我有点黑,所以我这里还有第二个方案,你们听听看,觉得哪个合适就选哪个。”
见两人都安静下来,眼巴巴地看着自己,陈墨才继续说道:“第二个方案,我给你们两个月的免租期,用来装修和置办设备,这两个月不算租金。但是咱们第一次签合同,只签一年。”
两人刚想开口说话,陈墨又连忙伸出手向下压了压,打断了他们:“别着急,先听我说完。我们可以再签一份补充协议,明年合同到期以后,只要你们愿意按照当时的市场价支付租金,我就优先把铺子租给你们,绝对不会租给别人。如果我违反了这个约定,不但全额退还你们的装修费用,还把今年的租金也一分不少地退给你们。”
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墙上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。
娄父和许大茂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和纠结。
两个方案各有利弊。第一个方案,虽然每年涨百分之十,但是能锁定十年的租期,不用担心以后房东涨租或者收回房子,经营起来比较稳定。第二个方案,虽然有两个月的免租期,但是只签一年,明年的租金是多少,完全是个未知数。万一明年租金暴涨,他们要么接受高价,要么就得卷铺盖走人,前期投入的装修费用就全打水漂了。
“墨哥,你就这么肯定明年的租金一定会大涨?” 许大茂忍不住问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。
“这我哪能肯定,我也是赌一把而已。” 陈墨笑了笑,语气随意。
许大茂撇了撇嘴,心里根本不信。他跟陈墨认识二十多年了,太了解他了。陈墨从来不会做没把握的事,他既然敢这么说,那肯定是百分之百确定明年租金会涨。
娄父低着头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陷入了沉思。他在心里快速地盘算着两个方案的利弊,权衡着风险和收益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抬起头,看着陈墨,下定了决心:“算了,我们还是选第一个方案吧。每年涨百分之十就百分之十,至少能安稳经营十年。不过小楚,那两个月的免租期,你还是得给我们。”
“许大茂,你这是一个萝卜两头切啊!” 陈墨故作不满地说道,“又要十年租期,又要免租期,哪有这么好的事。”
“嘿嘿,谁让你是我哥呢。”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说道,“你看我们这次投入这么大,装修、设备、人员,哪一样不要钱?你就当照顾照顾我们,给我们缓口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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