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爷一辈子好面子,最看重名声。要是知道自己的小儿子跟一个结过婚的女人搞在一起,还是个比他大好几岁的寡妇,非得气得住进医院不可。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 丁秋楠撇了撇嘴,“照片还是在你这儿看到的呢。” 她顿了顿,又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陈墨我跟你说,今晚回去无论如何我都要把丁建华那个兔崽子收拾一顿,你不准拦我,要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!”
看着她一脸坚决的样子,陈墨苦笑着点了点头:“我不拦你,但是你千万要注意分寸,不能把事情闹大了。悄悄的教训他一顿就行了,让他长长记性。要是让爸妈和小娜知道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” 丁秋楠点了点头,眼神冰冷,“我不会让他好过的。”
陈墨在心里默默为丁建华默哀了三秒钟。小舅子啊,你自求多福吧,姐夫也帮不了你了。谁让你自己干出这种糊涂事呢,挨顿打也是应该的,长长记性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
“对了,你说这件事要不要跟一大爷和一大妈说一声?” 丁秋楠指着桌上的照片,犹豫着问道,“易平安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啊。”
“还是别了吧。” 陈墨摇了摇头,说道,“人家之间说不定是真爱呢,你这样冒冒失失地跑去说,那不就成了棒打鸳鸯了吗?再说了,一大爷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脾气又倔又好面子,你要是告诉他,他说不定还以为你是故意看他笑话呢。”
其实陈墨心里还有一个想法没说出来。他对一大爷后来的一些做事方法一直不太认同,觉得他太自私,太看重自己的利益。所以对于易平安的事情,他不想多管闲事。人家自己的家事,就让人家自己解决吧。
“真爱?我看是野鸳鸯还差不多。” 丁秋楠无语地瞪了陈墨一眼,不过她也知道陈墨的想法。既然陈墨不想管,她也懒得多嘴。反正戏台子人家已经搭好了,他们就安心当个观众,看看热闹就行了。
“行了,别想这些烦心事了。” 陈墨收拾好桌上的照片,重新塞进信封里,扔进抽屉的最深处,“时间不早了,咱们下班回家吧。回去晚了,孩子们该等急了。”
丁秋楠点了点头,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病历本。不过她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看,显然还在为丁建华的事情生气。
陈墨拿起椅背上的外套,披在身上,搂着她的肩膀,柔声说道:“好了,别生气了。为了那个兔崽子气坏了身体,不值得。晚上回去好好教训他一顿,出出气就好了。”
丁秋楠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跟着他走出了办公室。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满了整个医院。两人并肩走在医院的小路上,影子被拉得很长。丁秋楠的脚步很快,显然还在气头上。陈墨在旁边慢慢走着,时不时地劝她两句。
晚风轻轻吹过,带来了一丝凉意。陈墨看着身边气鼓鼓的丁秋楠,心里无奈地摇了摇头。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,就算是他重生了,也解决不了这些家长里短的烦心事。只希望丁建华这次是真的知错能改,以后再也不要犯这种糊涂了,不然这个家,真的就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