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一个双人房,看着黑塔的脸,陆清只感觉现在是如此的轻松。
恋爱什么的,好像也没有这么重要,其实应该只是幻觉,我其实并没有x压抑过。
【星:进入贤者时间了是吧?】
【长夜月:小三月也经常这样,明明上一秒还抱着我死活不肯松手,下一秒就一脸嫌弃的把我一脚踹开了。】
【三月七:楼上在造谣啊!大家不要信她!】
◇
待黑塔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她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明明就只差最后一步了,自己却倒在胜利前夕,果然,不设防的情况下经受同协的鞭打还是太勉强了。
至少关系上升了不少,今天也不算白来。
不过黑塔很快发现了一个意外收获,她在床头的位置发现了一张湿透的纸巾。
清,还真是不小心啊~
我觉得,我们应该有个孩子~
她捧起眼前的小纸团,沉溺了嗅了嗅。
“阮梅,我黑塔赢你太多了!只要等到孩子生下来,我就立于不败之地了。”
毫无疑问,她有这个义务。
◇
庇尔波因特。
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。
走路带风的陆清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工位。
只是大部同事的目光看自己的时候有点复杂。
一是因为自己的绯闻,二是因为自己的地位。
当然,陆清不太在意这个。
他此时和罐头嘱托了两句,就去了翡翠的办公室。
“陆清来了啊,请进,想喝点什么?”
“白开水,谢谢。”
“昨天我和托帕没看见你,只好先回来了,话说,你和黑塔女士的进度如何。”
什么进度,你当这是GalGame吗?
只要好感达到100自动解锁哦齁齁齁吗?
我又不是什么GalGame糕手。
“我今天是来谈工作的,翡翠女士……”
“关于你的任命书已经下来了,很多人是颇有微词啊,不过在我的担保下,没有问题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“关于翁法罗斯这个星系,我只能说,这里遍地都是宝藏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据勘测部的专员反馈说,里面构成的成分有很多贵金属,大量外界并不存在的珍惜花卉,这都是大笔大笔的利益,还有你知道吧。”说到这里,她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:
“翁法罗斯急需的一些物品,在外界其实很普通,这大概率是科技树不同的原因,总而言之,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。”
翡翠说的其实很谜语人,但陆清其实能明白。
“我们不生产物品,我们只是这些东西的搬运工,然后在两个世界赚取差价,对吧。”
“宾果。”翡翠点了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听起来倒是不难。
不过对方毕竟是主权星系,陆清也不确定那些黄金裔的态度,要是来一手闭关锁国那自己不就gg了。
想到这里,陆清微微有点焦虑。
“翡翠女士,不瞒你说,那里的人我不一定聊得来,事情要是搞砸了你别怪我。”
“放心,你肯定聊的来。”
陆清一时不知道,她是哪里来的自信。
这世界也没梁静茹啊?
“那我等几天过去看看。”
【三月七:别逗你清哥笑了。】
【星:@阿格莱雅,现在翁法罗斯是什么情况。】
【阿格莱雅:说出来其实有点复杂,那我就长话短说了。】
【阿格莱雅:现在翁法罗斯已经没有轮回了,不再需要重启了,当然黑潮也消失了。】
【阿格莱雅:赛飞儿成为了孤儿院的院长,刻律德菈殿下成为了一位有名的棋手,海瑟音现在是海洋的主人……】
【阿格莱雅:算了,一时半会说不清楚,只能说都过上了全新的安逸生活。】
【星:恭喜啊!】
【阿格莱雅:多亏了大家的帮助。】
【阿格莱雅:扯远了,扯远了,我们都准备好了,就等清宝过来了。】
【三月七:你确定你的这个准备正经吗?】
【赛飞儿:肯定是包正经的喵!】
◇
陆清已经完全振作起来了。
有个具体的目标总是让人动力满满。
当然,在开工之前,摸最后一天的鱼,提前下班!!回家!!
……
“不是,阮梅,我焯你怎么坏啊!你是怎么进来的啊?衣服也不穿,裹着我的浴巾就往我床上一趟!”
“黑塔给我的房卡。”
“黑塔也没房卡啊!所以她的房卡是怎么来的呢?”
“那我也不知道了耶。”阮梅歪着头,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:“你现在要赶我走吗?”
要是今天之前的陆清,估计会毫不犹豫骑上眼前白给女的腰,但今天,时代变了!
小头现在完全不是自己大头的对手。
我现在简直强的可怕。
“现在,出去!不然我要叫保安了!”
“我很伤心,陆清,你应该说宝宝我想和你一起睡觉而不是你踏马是怎么进来的。”
“我不想重复第二遍,阮梅,我现在一点都不压抑,完全不需要你。”
“哎……但是我很压抑,今天你和黑塔约会了吧?明明主角应该是我的。”
“你还知道啊!我还以为你把我丢给黑塔的呢?”
“这不是我的本意,我才是你的妻子。”
“呵呵,懒得争,我真要报警了。”陆清可是一肚子气,今天被黑塔做局了,搞的自己没脾气,身为始作俑者的阮梅还是和自己再续前缘?
开什么玩笑。
你们两个天才一起是要吃绝户吗?
“没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,是你把我往外推的,阮梅。”
陆清硬了,拳头硬了。
阮梅现在有点难受,她也被黑塔做局了,自己现在还没办法争辩。
“那个,不用叫保安,我其实已经把通讯给切断了。”
“啊……什么意思啊,我怎么听不明白啊……”陆清脚底抹油似的靠近了门口。
“在你进门的时候,门就已经锁上了,在未来的24个小时内,门锁都不会解开,我是希望你配合我的,这样我们可以过的比较愉快。”
阮梅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嘴唇,补充道:
“我才是你唯一的妻子!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。”她随意的拨开浴袍,宛如羊脂白玉的娇躯浮现在陆清眼前。
坏了,她不会想嗦我姬子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