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他们只给了我们半个小时,他们还要找记者,这就是准备将事情闹大,我们避不开的,一旦我不出现,他们会再杀一个人,到时候整个科斯科尔家族都会蒙羞,而我也会被所有人当成胆小鬼,到那个时候我也完了啊!”
“你不会被当成胆小鬼,他们也不是我的儿子,你去了,他们就会开枪打——”不好的想法卡在了亨利喉咙里。他深吸一口气改口说道:
“好了,这些事你不用管了,我来解决。”
闻言,肯尼斯还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电话的沉默述说着亨利的决心——他挂断了电话。
而在挂断电话的瞬间,亨利则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本子,开始拨通上面写得密密麻麻的号码。
他翻开那个本子,拨出第一个号码。
“我是亨利?科斯科尔。天鹅俱乐部遭到武装袭击,我需要你调动市东区警备局,所有人,立刻,现在。”
挂断,拨下一个。
“政治特勤科。现在。”
第三个电话打给消防局时,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,威严:
“暴徒可能纵火,医疗队也要待命。”
不到五分钟,所有有权处理紧急事件的老朋友,就被亨利联系了个遍。
是的,他要展示科斯科尔家族的能量,并夸大这次暴徒的袭击,来挽救失去的颜面,将家族的失误,全部归于暴徒的责任。
但当亨利刚将电话放下时,另外一通电话便打了过来。
亨利拿起电话,不出所料——
“伯爵阁下。”亨利非常正式地对着电话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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