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江锦辞问清了自己想了解的情况后,没有理会抱着桃木剑发呆的青云子。
只见他并指如剑,姿态随意地朝着身前虚空轻轻一划。
“锵——!”
一声清越悠长、仿佛能涤荡神魂的剑鸣毫无征兆地响彻山间!
一柄剑,凭空而现,静静地悬浮在江锦辞身前,剑尖微颤,发出低低的嗡鸣,仿佛在欢欣雀跃。
江锦辞一步迈出,便稳稳踏在了那看似狭窄的剑身之上,剑身瞬间扩大十倍。
江锦辞捏着下巴思索片刻后,掐印凝聚出三道透明却流转着金、银、紫三色玄奥符文的光圈。
光圈如同水波般自他脚下层层荡漾开来,迅速扩大,将他整个人连同脚下的飞剑彻底笼罩在内。
青云子,只觉眼前一花,江锦辞的身影连同柄剑,竟在视觉和感知中同时变得极度模糊、扭曲,最终仿佛融入了空气与光线之中,再也“看”不真切,连一丝一毫的气息都感应不到了!
那三道光圈符文闪烁,这是江锦辞特地针对现代科技改良的阵法,不仅可以隐匿了身形气息,就连现代科技的各种探测波段都一并隔绝屏蔽。
“???”
青云子道长脸上的所有表情彻底凝固,嘴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,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尊石雕。
他的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。
袖里乾坤?!
御剑飞行?!
还有那瞬间布下、效果逆天的隐匿隔绝阵法!那复杂的符文流转,那随意的施法过程……
这……
他青云观好歹也是道门正统传承,历经千年风霜,是最早一批在灵气出现初期,便建立起来的古老道观之一!
观中秘藏的典籍不敢说包罗万象,但也记载了自传承伊始听闻或推演过的诸多先贤事迹、神通妙法。
可即便翻遍所有古籍,把所有记载中带有神话色彩的先祖大能事迹全加起来,也找不出哪怕一例,能与江前辈今日所展现的“袖里乾坤”、“御剑飞行”和“瞬发复合隐匿大阵”这三样手段中的任何一样相匹配的大能!
而江锦辞这边,也是第一次御剑飞行。
以前要么就是开宇宙飞船、要么就是开高达、要么就是驭蛟而行,御剑飞行倒还真是他头一遭的新鲜体验。
初时有些生疏,但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,江锦辞便已掌握了其中窍门。
心念微动,脚下剑便如同延伸出去的手臂般灵活如意。
操控着飞剑在空中试了试急速拔升后骤然俯冲,感受着那不同于机械动力的、纯粹由灵力驱动的极速与自由。
“倒是别有一番趣味。”
江锦辞嘴角微扬,这才收敛了玩心,辨明方向,将飞剑的速度催发到极致。
破开云层,以远超任何现代飞行器的速度,朝着海城市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罡风凛冽,却被身周阵法轻易排开,衣袂飘飘,恍若剑仙临世。
不过盏茶功夫,熟悉的别墅区已然在望。
江锦辞收敛剑光,悄无声息地落入自家院子,撤去隐蔽阵法,仿佛只是出门散步归来。
刚踏进玄关,便察觉气氛不对。
只见陈思楠独自一人蜷在客厅的沙发角落里,肩膀微微抽动,低声啜泣着,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,手里攥着的纸巾已经揉成了一团。
平日里那被张易他们特意熏陶出的名门淑女范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脸的委屈和泪痕。
而张易……
这位九百多年前的百战骁将,此刻却端端正正地坐在陈思楠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。
眼神里透着一种恰到好处的“关切”与“沉痛”,手里拿着……一盒抽纸,适时地往陈思楠那边推了推,动作堪称“体贴”。
“陈夫子,”张易的声音压得比平时温和低沉许多,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稳。
“本将虽不通如今这男女情爱之事,但也知晓,为一等不识珠玉、心胸狭隘、目光短浅之徒伤心落泪,实属不值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诚恳,甚至带着点循循善诱:“夫子你学识渊博,心地纯善,教导我等万余学生尽心尽力。老板对您亦是信任有加。
所谓良禽择木而栖,良臣择主而事,这男女情缘,想必也是一个道理。何必为了那等凡俗之人,伤心至此?”
陈思楠抽噎了一下,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了张易一眼。
似乎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威严古板、学习现代知识时常闹出笑话的“张憨憨”,竟然能说出这么一番……
听着还挺有道理、挺安慰人的话。
虽然用词有点奇怪,但那份为她抱不平的心意是实实在在的。
张易见陈思楠哭声稍歇,眼中精光微闪,继续趁热打铁,语气越发显得诚挚而恳切,甚至带上了几分他作为将军时安抚军心的沉稳气度:
“夫子您正当青春年华,学识人品皆是上佳,未来大有可期,实不必为这等人、这等小事长久羁绊心神,徒惹烦恼。”
说到此处,张易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好奇与邀请的神情,语气也变得稍显“笨拙”却格外认真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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