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下一秒,小米的行为就被身后的两个警察给摁住。
方胜男抬头,看向小米,又看到站在她身后的两个警察,最后对着她摇了摇头,示意她别再挣扎。
最后,小米还是顺从地让自己被铐在一边。
因为江念巧的身体原因,看守她的两个警察找了一块干净平整的地面,拿来一个椅子让她坐着。
不过也仅此而已了,江念巧想有其他的动作也是不行的。
“卓队,现场已经简单调查完毕,所有死者情况都一致,呈强直性,面色青紫口吐白沫,初步判断是中毒。但是具体中了什么毒,就需要法医解剖,进一步检测才能确定。
另外,我们翻遍了厨房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,毒药可能已经被提前处理了。”一名队员小跑到卓刑的面前,跟他说了一下现场的情况。
卓刑点了点头,眼神将整个现场扫视一遍。
能一下子把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给杀死,那就只有下毒这个选项了。
不过,什么毒,下在了那里,现在还有没有,都给需要解决的问题。
“行,我知道了,你再联系一下这边的派出所,问一下他们还有多久能到。”卓刑再次把任务给安排下去。
“收到!”
胡书云想到刚才和江念巧的对话,走到卓刑的身边,低声说了几句,随后才走到江念巧的身前,拉过椅子坐在她旁边。
“江念巧,能不能跟我说说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我这边调查到的资料上显示,你现在改名了?长相也和之前不一样了。”胡书云看着面前明显衰老了不止十岁的江念巧,放柔自己的声音,问道。
可能是怕她不信任自己,胡书云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是警察,你完全可以信任我。”
江念巧没有说话,就这么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肚子。
胡书云没有着急,就这么坐在她前面,静静地陪着她。
又过了几分钟,江念巧才抬起头,盯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胡书云,问道:“我刚才看到,你们把地窖那个女的给抬了出来。”
“对,她受伤很严重,脸上两侧还有两道狰狞的伤疤。
在她身上没有找到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,人也没有醒,这一时半会的,也没办法弄清楚她的身份。”胡书云点了点头,客观地把地窖里那个女人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因为提前报了警,不能再通过门把人带过去治疗,只能等这边派出所的人赶紧到这里接手伤患了。
听到胡书云说出女人的伤势,江念巧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:“我弄的。”
“什么?”胡书云的表情有些惊愕,眼睛死死地盯着江念巧。
她这副惊讶的表情,好像取悦了江念巧。
江念巧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:“我弄的。
我昨天晚上专门在她的饭菜里下了大剂量的安眠药,然后找来了一根铁棍,用力将她的双腿给敲断敲碎,然后再用刀。
胡书云,你知道吗,我听着她痛苦的在那里叫着,让我饶了她的时候,我就好开心,这是我这六年来,最开心的时候了!”
胡书云的背后突然冒出了几滴冷汗,脸上的表情没来得及收回来,没等她开口询问,江念巧就又问道:“你还记得我的身世吗?”
“……记得,你从小在孤儿院长大,一直靠社会好心人的资助才读完了整个高中。”胡书云的表情有些苦涩。
胡书云高中的时候就确定了自己的志愿,她要当警察,所以整个高中三年,一直都在努力学习,锻炼身体。
对于班级里的同学,也仅仅是熟悉,见面点头打招呼的程度而已。
她对江念巧有印象,还是高考完后的暑假里,听到了对方找到了自己亲生父母的消息。
江念巧的亲生父母家里有钱,为了弥补自己的孩子,决定把她送出国留学,等毕业后回国享受生活。
胡书云那时候听到,也为江念巧高兴,不过后面她要投入训练,再加上没有什么联系,也就慢慢将这件事给忘了。
现在江念巧再问起来,胡书云也很快将她的信息从脑海里刨出来。
听到胡书云这么说,江念巧抬了抬下巴,看向女人的方向,语气充满了嘲讽: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那种真假千金的桥段,出现在我身上了。
那个女人,叫江卿月,是小时候的我走失后,我亲生父母从孤儿院领养的,一直当成亲生女儿,养了十几年,直到我高考完被找回来。”
随着江念巧的讲述,胡书云才弄明白了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江念巧是家中长女,父母都是做生意的,家里有点钱,所以对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很期待。
刚开始的两年,江念巧一家也确实过着幸福的生活,但是变故很快就发生了。
江念巧在跟着奶奶出去的时候,闹着要自己下来走,然后祖孙两个被来来往往的人群给挤开。
因为太小,又顺着人群,江念巧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,甚至跟着挤上了大巴。
等到下车时,有人发现了不对劲,以为有人故意遗弃小孩。
但是她赶时间,又不想惹事上身,就把江念巧送到了最近的福利院。
小孩子年纪小,父母的名字电话地址都记不住,福利院也只以为这是个被遗弃的,就直接收到了院里。
那时候的福利院管理比较混乱,再加上更换院长,福利院地址搬迁。
等江念巧的亲生父母找过来的时候,整个福利院都不在这片了。
为了安抚自己的妻子和母亲,江父一边寻找自己的女儿,一边决定从附近的福利院带个差不多年龄的女孩子回家,也就是躺在不远处的江卿月。
而一切的变故,也是在江念巧高考完后发生的。
江念巧知道自己已经成年了,好心人不会再资助自己,所以进厂打工赚学费生活费。
在进厂的第二个星期,江念巧和过来巡视工作的江父面对面碰上了。
“我和江夫人的长相很像,所以他一眼就认出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