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新居客房的窗户,洒在白灵儿略显苍白的脸上。
她缓缓睁开眼,感受着体内依旧空乏的经脉,眉头微蹙。
距离被王铁柱从龙冢外围救回已过去数日,在精心照料和龙气温养下,外伤与表面的虚弱已消退大半,但本源的那份亏损,如同干涸的泉眼,恢复得极其缓慢。
她尝试运转家传的调息法门,气息却如游丝般难以凝聚。
王铁柱端着熬好的小米粥和煎蛋进来时,正看到她静静坐在床边,望着窗外发呆,侧影单薄,带着一种与这烟火俗世格格不入的清寂。
“灵儿,感觉怎么样?先把早饭吃了。”王铁柱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语气温和。
白灵儿转过头,目光落在他脸上。
这几日,这个被她视为“变数”的男子,细致入微的照顾她点滴都看在眼里。
他身上的龙气纯正而蓬勃,对她而言,既是同源之力的吸引,也是恢复的关键。
“好些了。”她轻声道,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,但比起刚救回时的气若游丝,总算有了点中气。
“只是…本源之力,非寻常药石或简单渡气可补。”
王铁柱在她床边坐下,眉头也皱起来:“苏婉姐也这么说。
她开的方子只能调理气血,固本培元。
你那本源之力…到底要怎么才能恢复?”他这几日没少为此发愁,龙气虽能温养,但感觉就像往一个漏底的桶里倒水,收效甚微。
白灵儿沉默了片刻,清冷的眸子看向王铁柱,似乎下了某种决心。
“你的龙气,与我…同出一源,却又有所不同。
它更…活跃,更具生机。”她斟酌着词句,显然对这种探讨和求助有些生疏,“或许…可以尝试一种更直接的引导交融之法,助我调和内息,激发残存本源自行复苏。”
“更直接的引导交融?”王铁柱一愣,“怎么个交融法?像前几天那样,我把龙气渡给你?”
白灵儿摇了摇头,耳根不易察觉地微微泛红,但语气仍维持着平静:“那只是单向输送,损耗大,效用也有限。
我说的是…双向循环。”她伸出自己白皙修长的手,掌心向上,“需…掌心相对,龙气彼此导引,在你我体内形成周天循环。
此举能更高效地以你的龙气为引,梳理我枯竭紊乱的经脉,温养本源。
只是…”她顿了顿,“此法需心神相连,气息相合,对施术者损耗亦不小,且…过程…颇为亲密。”
王铁柱听明白了。
这听起来有点像武侠小说里的疗伤,或者…更玄乎的什么双修法门。
但看白灵儿那严肃又隐含窘迫的样子,显然不是开玩笑,而且这可能是目前唯一有效的方法。
“只要能帮你恢复,怎么都行。”王铁柱毫不犹豫地说,“损耗我不怕,龙气恢复得快。
亲密…咳,救人要紧,顾不了那么多。”他说得坦荡,心里却也不免有些异样。
面对白灵儿这样清冷如仙的女子,谈论“亲密”的疗伤方式,很难心如止水。
白灵儿看了他一眼,见他眼神清澈坚定,并无杂念,心下稍安,那丝窘迫也淡了些。
“那…便试试。
若觉不适或难以维持,即刻停止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在床榻上相对盘膝坐下。
白灵儿深吸一口气,缓缓伸出双手。
王铁柱也将自己的手掌伸出,与她的掌心相对贴合。
她的手很凉,肌肤细腻如玉。
刚刚贴上的瞬间,两人都微微一颤。
“闭目,凝神。”白灵儿低声道,率先闭上眼睛,长长的睫毛垂下。
王铁柱也赶紧闭上眼,收敛心神,按照《神龙诀》的法门,缓缓调动丹田内的龙气,顺着经脉流向双臂,掌心。
起初,只是两股气息在掌心接触,有些滞涩。
白灵儿的龙气微弱而冰凉,带着一种亘古的沧桑感;王铁柱的龙气则温热蓬勃,充满活力。
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龙气,像溪流般温柔地探向对方。
“跟随着我的引导。”白灵儿的声音直接在王铁柱脑海响起,是一种细微的精神感应。
随即,她那边传来一股微弱的吸力,同时,一丝冰凉的气息也顺着接触点,反向流入王铁柱的掌心。
王铁柱心领神会,不再犹豫,将龙气缓缓渡出,同时也接纳着那丝冰凉气息入体。
奇妙的感觉发生了。
当两股同源却特性各异的龙气真正开始交融循环时,王铁柱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。
仿佛干渴的土壤遇到甘霖,又像是分离许久的部分重新契合。
他的龙气流入白灵儿体内,所过之处,能“感觉”到她那些枯竭、郁结的经脉在温热生机的浸润下,微微舒展,如同久旱的禾苗逢雨。
而白灵儿那丝冰凉气息流入他体内,并未带来不适,反而像一股清泉,洗涤着他龙气中可能存在的些微燥意,让运行更加圆融顺畅。
更微妙的是,随着气息循环,两人之间似乎建立起一种超越五感的精神连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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