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也不要不高兴………”
“我没有不高兴!”
“师姐说这话之前能收收气势吗?我的琴要被冻裂了。”
月苍冷笑:“如果能让这把绝世名琴不再继续发出弹棉花一样的声音,那也是善事一桩。”
祁羽沉默一瞬,没有反驳,而是自指尖流淌出了一串清脆的琴音:“师姐无非就是担心他们会不会影响我们在师父心中的地位罢了。”
在这短暂的没人说话的空隙里,姜昭怀疑月苍瞪了祁羽一眼。
祁羽哂笑:“别这么看我,师姐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。”
月苍硬邦邦开口:“你不担心?收收你要掉到琴弦上的嘴角吧,有碍观瞻。”
姜昭几乎有些受宠若惊,这是月苍几乎没在她面前展示过的一面,她在她面前永远是那个听话懂事克制有礼的好孩子,从没说过这类患得患失争风吃醋的话。
她心里突然一软。
“有什么可担心的?”
安锦瑜冷笑一声,话里话外的嫌弃与厌恶满得要溢出来了:“他们是谁,我们是谁,他们才认识师父多久,不过是几个新鲜玩意儿罢了,我们可是师父一身技艺的继承人,是她从小养到大的徒弟,他们怎么配和我们比?”
室内沉默了几秒,月苍豁然开朗,喃喃,“说得也是。”
祁羽则是语气探究,“小六,我怎么感觉你对他们好像很有意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