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阴狠地一笑,压下了胸口翻涌的醋意和滔天的杀意,接着提出质疑。
或许是怒火冲清醒了他不太好使的脑子,他这次提的问题居然提到了点子上。
【你们难道是同时到的吗?】
【当然不是。】
【那你们怎么全都在这里?】
墨沂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沈珩都提醒过他不要下来,其他人不可能没收到过同样的提醒啊?
他狐疑地问,【你们比我早到这么多,居然没一个人从山外解决这件事吗?】
所有人安静如鸡,方才还骂他骂的热火朝天的传音频道忽然一片寂静了。
墨沂察觉不对,【你们不会每个人都像刚才一样吧?因为每个人都想摘桃子,所以每个人都没听劝,然后其他人因为不想被摘桃子,所以把那东西引过来平等的追击所有人?】
【……】
传音频道一片死寂。
墨沂拊掌畅快一笑,“我果然我猜的没错,你们这群假惺惺的家伙,哪里来的脸骂我?”
清脆的巴掌和轻快的嗓音飘荡在这片雪山之上,然后……
轰隆隆隆隆!
【——你他爹的!传音就传音,你说话干嘛!你有病吧!】
【他到底是谁派来的!】
【都别拦我,我现在就要杀了他!】
【我哪儿知道这个音量都不行啊!我又没大声说话!这破雪山骨质疏松吧!】
墨沂自己被雪崩追着跑也冤枉啊,秉着坚决不吃亏的原则,他迅速回嘴,然后转过身,脚下猛地一蹬,他勾起一抹邪笑,身影骤然划破雪幕,手腕翻转,他的巫杖就被召了出来。
……虽然刚才那嗓子自己真不是故意的,但有雪幕做掩护也好。
他也该会一会这个藏头露尾的东西了!
能不能打,当然要打过了才知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