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啦！”
温云曦的声音像沾了蜜糖，清脆得能滴出水来。
她往前跑了两步，蓬蓬裙随着动作轻轻摇晃，裙摆上的褶皱像水波似的漾开，连带着齐清晏的心跳都跟着轻快地跳了两拍。
“不过呢——”
她忽然转过身，双手背在身后，红色的斗篷在雪地里划出个漂亮的弧度，眼里闪着狡黠的光。
齐清晏停下脚步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，等着她的下文。
灯光落在他的睫毛上，投下浅浅的阴影，嘴角噙着一丝纵容的笑意。
“我也要放礼物。”
温云曦往前凑了凑，金色的发丝拂过他的手背，带着点痒。
“这样你也能帮我选一个礼物啦。你帮我选，我帮你选，公平得很！”
她用白嫩的手指点了点齐清晏的胸口，又点了点自己，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，像颗小小的火种。
齐清晏被她逗笑了，胸腔里漾开一阵暖意，像喝了口热可可：
“当然。”
温云曦立刻从空间里摸出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，粉色的缎面上系着个蝴蝶结，上面还沾着根小小的羽毛。
她踮起脚，把盒子小心翼翼地放进礼物堆最显眼的位置，拍了拍手，叉着腰得意道：
“也不知道哪个幸运儿能得到我曦曦大王的礼物，真是赚到了！”
“你放了什么？”
齐清晏走到她身边，看着那个粉色的盒子，好奇地问。
“你猜呀？”温云曦歪着头，金色的卷发滑到脸颊边。
齐清晏故意皱起眉，露出副苦恼的样子，声音放软了些：
“我猜不到呢。好心的曦曦大王能不能告诉无知的我？”
他微微弯下腰，视线与她平齐，眼里的笑意藏不住，似落满了星光。
温云曦被他这副模样逗乐了，捂着嘴笑了半天，才大方道：
“行吧行吧，告诉你也无妨。是一本漫画书哦。”
“漫画书？”
齐清晏愣了愣，他以为会是些小饰品，没想到是这个。
“对啊。”
温云曦理所当然地说:“里面画了好多小动物，可可爱了！当然这个时候最重要的不是刨根问底，是赶紧选礼物啦。”
她说着，已经蹲下身，在礼物堆里翻找起来。
她的手指划过一个个盒子，时而拿起这个摇一摇，时而拿起那个掂一掂，犹豫了许久后，最后选中了一个紫色的盒子。
盒子上缠着银色的丝带，系成了星星的形状，小巧玲珑的，很是精致。
“这个好看！”她举起来给齐清晏看。
齐清晏也在一旁仔细挑选着。
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花哨的包装，最后停在一个红色的盒子上。
盒子的颜色和温云曦的斗篷很像，上面绣着细碎的雪花图案，低调又不失精致。
“这个吧。”他把盒子拿起来，递给她。
两人交换了手里的礼物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，走到广场边的长椅上坐下。
“我数到三，一起打开？”
温云曦抱着紫色的盒子，指尖有点发抖。
“好。”
齐清晏应着，手指已经勾住了红色盒子的丝带。
“一、二、三！”
随着温云曦的声音落下，两个盒子同时被打开。
齐清晏给她选的盒子里，躺着一顶毛茸茸的帽子。
米白色的绒毛像小熊的皮毛，耳朵的位置缝着两个圆滚滚的球，帽檐上还缀着个小小的铃铛。
温云曦拿起来往头上一戴，铃铛叮铃响了一声，衬得她本就圆润的脸颊更像个洋娃娃，怀里的小熊玩偶仿佛找到了同伴。
“好看！”
温云曦对着齐清晏眨眨眼，伸手摸了摸帽子上的绒毛，软乎乎的，暖和极了。
而温云曦选的紫色盒子里，是一枚精致的怀表。
银色的表壳上雕刻着繁复的星空图案，北斗七星的位置镶着细碎的蓝钻，打开表盖，里面的指针轻轻跳动，发出滴答的轻响，像时光在唱歌。
“很喜欢。”
齐清晏的指尖拂过表壳上的纹路，眼神温柔得像化不开的水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怀表放进内兜，贴身收好，仿佛那不是表，而是易碎的珍宝。
“看样子，我们都很满意自己的礼物。”
齐清晏看着温云曦，她正低头跟怀里的小熊说话，帽子上的铃铛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温云曦忽然抬起头，眼里带着点期待，意有所指地问：
“那……我是不是还有专属礼物呀？”
“当然。”
齐清晏点头，眼里闪过一丝笑意，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紧张，“不过，要等晚上才能给你。”
“好吧。”
温云曦虽然有点小失落，却还是乖乖应了，她知道齐清晏从不骗人。
“那我们现在去哪？”
“买菜，做饭。”
齐清晏站起身，伸手把她拉起来，“今天要做的，都是你爱吃的。”
“那还说啥了，快走快走！”
温云曦立刻来了精神，拉着齐清晏的手就往校门口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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