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不祥的预感窜上脊背。他猛踩油门,老旧吉普车的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咆哮,像一头被激怒的钢铁野兽,朝着冰窟窿方向猛冲过去。
冲到近前,眼前的景象让林墨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。
七八个穿着脏污邋遢、棉袄歪斜、帽檐压得很低或干脆歪戴着的青壮年,呈一个松散的半圆,将熊哥和张建军逼在冰窟窿旁。这些人手里拿着家伙:粗细不一的木棍、锈迹斑斑的铁链,甚至还有两把明晃晃、开了刃的砍刀!阳光照在刀锋上,反射出刺眼而邪恶的光。
熊哥左眼眶乌青一片,脸颊上也有一道血痕,显然已经发生过冲突,吃了亏。他和张建军背靠背站着,形成一个小小的防御圈,两人手里紧握着的,不是鱼叉或抄网,而是那柄沉甸甸、尖端锋利的冰穿子!他们像两只被狼群围住的受伤猛虎,眼神里喷薄着怒火、不屈,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疯狂。冰穿子那冰冷的钢尖,对着围上来的人,成了他们最后的、也是唯一的武器。
饶是熊哥力大无穷,张建军也绝非懦弱之辈,但双拳难敌四手,好虎架不住群狼。对方人多势众,且显然都是打架斗殴的老手,个个面露凶光,气焰嚣张到了极点。为首的是一个脸颊上有道狰狞刀疤的汉子,三十岁上下,眼神凶狠
冰面上,时间仿佛被这突如其来、赤裸裸的暴力威胁冻结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