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风,近水,有柴禾,地势也合适。
“就这儿了!”林墨拍板。
定了地方,立刻动手。
俩人一狗,像三台上了发条的机器,各司其职,有条不紊。
熊哥卸下行囊,抽出那把开山刀——刀身乌黑,刀刃雪亮,在暮色里闪着寒光。
他开始清理地面。
不是随便划拉两下就行。得把枯枝、落叶、碎石都清干净,露出底下相对干燥的冻土。这样睡上去才舒服。
熊哥力气大,干活也利索。开山刀在他手里,像有了生命。“唰唰”几刀,一片空地就清理出来了。枯枝被砍断,落叶被扫到一边,露出底下灰黄色的冻土,硬邦邦的,像水泥地。
林墨负责找柴禾。
这活儿有讲究。不能捡地上的枯枝——那些被雪埋过,被雨淋过,潮,不好烧。得找那些枯死了但还站着的树,或者倒在地上但没挨着地的树枝。这些木头相对干燥。
他在周围转了一圈,哪棵树死了,哪根枝子能用,一眼就看出来。
柴刀在手,“咔嚓咔嚓”,一根根粗细不等的柴禾被砍下来。细的像手指头,是引火用的;中的像胳膊,是烧火用的;粗的像大腿,是压火用的——夜里得留火种,不能让它灭了。
很快,柴禾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黑豹也没闲着。
它在营地周围转圈,鼻子贴着地面,不停地嗅着。这是在标记领地——狗有自己的方式,用气味告诉别的野兽:这地方有主了,别来。
它耳朵竖着,像两个雷达,捕捉着周围的任何声音。风声,水声,枯枝断裂声……都逃不过它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