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员点了点头,转身跑了。
很快,最终的命令下来了:“黄金即刻转运!毒气就地封存!”
刘连长带着熊哥、根生他们看了现场。
老金沟那里搭了几顶帐篷,战士们进进出出的,每个人脸上都绷得紧紧的,没有笑模样。帐篷外面堆着一些箱子,用帆布盖着,看不清里面是什么。空气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,说不清是酸的还是苦的,闻着让人嗓子发紧。
一个穿白大褂的人从帐篷里出来,戴着眼镜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是从军区来的专家,姓孙,据说专门研究这些东西。他的脸色很白,不是冻的,是看见那些东西之后吓的。
孙专家把他们带到一顶帐篷里。帐篷中间摆着一张桌子,上面放着几个玻璃罐子,里面装着一些颜色发暗的液体和粉末。旁边摊着几本发黄的笔记本,纸页脆得轻轻一碰就掉渣,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日文,还有一些手绘的图表。
“这些东西,”孙专家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说一件不愿提起的事,“是鬼子当年留下来的。生化武器。”
他打开一本笔记本,翻到其中一页。上面画着一个人体解剖图,用红笔标出了好几个位置,旁边密密麻麻地写着日文注释。图的下方,还有几张照片,已经模糊得看不清细节了,可那些扭曲的姿势、那些溃烂的皮肤,还是能看得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