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眼里都闪现出害怕的神色。
孙老贵、老赵家、李家婶子的脸色都不大好看了。
——他们几家实在是被折腾的没了办法,现下里就等着林墨他们出奇制胜呢,生怕由于大家阻拦,这事又搞不成了。
厚重的草帘子一掀,一个大高大的身影闪了进来,后面还有林墨、孟铁山、根生!
熊哥一把揪住苟文才的领子,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,苟文才吓得脸都白了,腿在半空中乱蹬。
“你再说一遍?你让老子去给那些畜生磕头认错?你他妈是人是鬼?”
苟文才的嘴张着,可脖领子被熊哥薅着,憋着一股气喘不上来。
队长叔被苟文才顶得不轻,看好女婿替自己站台,假意端着脸劝解:“熊崽子,好好说话,把人放下!”
熊哥把苟文才丢在地上,让他摔了个屁股墩。
冲着苟文才狠狠啐了一口。“呸!什么东西!谁要是再敢拦着,老子连他一块儿收拾!”
苟文才怂了。
其他人再没有人站出来反对。
没有人反对就是赞成!
腊月初一,天还没亮,林墨、熊哥、孟铁山、根生四个人背着装备,带着黑豹和青花,悄没声朝牛角山出发了。
黑豹走在最前面,耳朵一直竖着,鼻子贴着地面,不停地在草丛和雪地上来回搜索。青花跟在它身后半步远的地方,尾巴微扬,保持着恰当的距离。
走了一个多时辰,黑豹在一处乱石坡前停下来,蹲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,回头看了一眼林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