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斋藤叔,之前柳生姐她们去劝你,不是说你打死都要造反吗?怎么今天这么积极?”
这话一出,刘时恩先绷不住了。
她靠在廊柱上,笑得巫铃都在袖子里叮当作响:“这个啊,你得问你家的‘小老太太’。”
啊,这和小老太太有什么关系?
总不能是无处安放的魅力吧…
黄金一笑愣了。
他看看刘时恩,又看看斋藤守人,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最后憋出一个极其危险的疑问:
“斋藤叔,您这是…对我们家小老太太有意思?”
你家?!!!
斋藤守人青筋暴起。
而黄金一笑话音未落,一道深红色的身影从院墙那边翻了过来,落地时带起一阵快意的风。
“哈哈,你这小胖子真机灵。”
是冲田彩,此时她单手撑地,笑得直不起腰:
“何止有意思!小律回华夏国的时候,他还赌气不练剑了呢!”
“冲!田!彩!!!”
斋藤守人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,手按上腰间的软刀刀柄,拇指顶住刀镡,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。
“哎,果然急了,斋藤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?”
另一道灰色的身影慢悠悠地从正门踱进来,土方信也腰间别着火枪,手里还拎着一包团子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“不过说真的,那天要不是小律,我们三个加起来都劝不住这头牛。”
“爱听,多说。”
黄金一笑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。
就见土方信也带了不少三色团子放在廊下,然后给紫清子刘时恩他们分了点,剩下的就直接给山岚和黄金一笑了。
“你俩多吃点,相扑挺累的。”
“谢谢土方大人。”
“不必客气。”
说罢,土方信也也在冲田彩旁边坐下来,咬了一口团子,慢条斯理地开口:
“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我们三个在斋藤的道场里劝了他整整一个时辰。
柳生苦口婆心得说现在不能造反,我说等相扑节拿到话语权再说,冲田说斋藤要着急可以培养自己的力士打入文官内部。
结果这家伙就是油盐不进!”
“可本来就是这样啊。”
斋藤守人冷哼一声,开始替自己辩解。
“那些文官养力士是为了什么?
是为了展示权威!
你们以为培养一个力士去参加相扑节,他们就会乖乖认输?别开玩笑了!”
显然,这份不信任是根深蒂固。
“他们会用一切手段让你们的心血白费。与其被他们耍着玩,不如直接杀上门去,让他们知道武士的刀还没钝!!!”
“嗨,斋藤叔,你搁这儿念经呢,一直在那儿抱怨。”
听见黄金一笑的吐槽,土方信也耸了耸肩,对他说。
“就是啊,他就这么翻来覆去地念,念得我差点想掏火枪给他一枪托。”
“还好这时候小律从天而降,不得不说你们华夏国的侠客就是义气。”
冲田彩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起来,声音都变了调,显然是打算模仿当时的场景。
好慢!
不是打完了,就应该找小霞谈谈后面的事吗?
怀着这样的心情,律乐师太推开斋藤流道场的门时,发现里面居然还在吵。
“斋藤,我提醒你别给脸不要脸啊!!!”
律乐师太的暴脾气上来了,她站在门槛上,手里握着那支从不离身的笛子,目光越过所有人的肩膀,直直钉在斋藤守人脸上:
“好好的阳关道你不走,非要走独木桥是吧?我成全你!!!”
话音未落,笛声骤起。
一阵尖锐的高频震动让道场里的烛火同时矮了三分,墙上的卷轴被无形的音波震得簌簌发抖。
糟了,是魔音神功。
中了就浑身动不了了。
不是吧,小律,不要这时候搞突然袭击啊…
见状,冲田彩捂着耳朵蹲下去,柳生静马后退了半步,连土方信也的火枪都从手里滑落,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唯独斋藤守人没有动。
他膝上的软刀在笛声中发出细碎的颤鸣,像蛇在草丛中嘶叫,但他没有拔刀,只是抬起头,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看着律乐师太。
看见斋藤守人这样,律乐师太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。
因为斋藤守人脾气犟也就算了,还什么都不愿意说,喜欢让她猜自己的心思。
啧,你又不是白松年,我有心情猜。
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斋藤的眼神律乐师太丝毫不觉。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,我说得不对吗?
比起你抄着自己那破刀砍他们送死,肯定是清子带着力士和他们打能接近他们啊!!!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提分憋着笑尚且还能复述,冲田彩笑得直拍地板,眼泪都出来了,
“清子,黄金一笑,你们是没看见斋藤当时的表情,被一个比他矮一个头的华夏女人指着鼻子骂,一个屁都不敢放。”
“行了,冲田,你又不是不知道斋藤的心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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