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道,“我他妈给你四百了,都够干你十回了。”
“那是认错和磕头的钱,各算各的,想睡?”女人伸着手,“三十块拿来,不拿就滚。”
他没有办法,已经给了四百块,再不给,那不是白给白来了,不甘不愿地给了三十块。
女人收了钱,就平躺在床上,“上来吧。”
他急呼呼地脱光了裤子,去压在女人干了起来,干着干着不满道,“你怎么没一点反应啊?像个死鱼一样瞪着眼。”
女人冷冷地,“那个要加钱的。”
他骂道,“你他妈是卖白粉的吧?一个婊子还要这要那的。”
“我是婊子,我就要钱,什么钱我就什么表现,你骂人也是要加钱的,等会儿给我拿十块。”
“老子给你,臭婊子,臭婊子。”
……
他是一边骂一边干,还没结束呢,都累的动不了,让着女人来,她白了一眼,就自己来了。
一切结束后,女人裹在被窝里,把张涛踢下了床,“把十块钱放我床上,就滚吧。”
他想发脾气,但没有力气发了,“给了你那么多钱,你都没个好态度,我在外面这个钱都能玩几个了。”
“我又没有多要你的钱,睡是睡,认错是认错,磕头是磕头,钱是分开的,你快滚,不想看到你了。”
“你不说个好话,那十块我不给。”
女人勉强地,“好老板,赏个钱吧。”又凶道,“这下再不给,那你就让我打两个耳光才能走的了。”
张涛心中不满,而且结束后他的脑子好像清醒了,想到花了好多钱出去,有些懊悔,只想快点离开了,就给了十块穿上裤子走人,下楼的时候还在一口一个臭婊子骂着。
张涛回了家,刚说了买好票的事,妈妈就催着他收拾东西,好明早好上车,他烦气地,“我会收拾的,你不要搞的好像你巴不得见不到我,你信不信我以后不回来了。”
六梅就抿着嘴没催了。
张涛去收拾了一编织袋的东西,睡了一觉,天还是黑乎乎的时候,妈妈就把他叫起来了,让他早点去车站等,不然万一错过了,就白买票白花钱了。
张涛睡眼惺忪地出了家门,编织袋里多了十个妈妈煮的熟鸡蛋,他一边吃着一边赶着路,在忧思着,“就剩下不到四百块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找好厂发工资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