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摊了摊手,总结道:
“重点在于时间点和地点——海选赛刚结束,A座会馆门口。”
“能天使和可颂出现在那里,总不会只是去参观建筑风格或者摆摊卖苹果派吧?”
陈楠双眼微眯,仔细斟酌着年这番话里透露出的有用信息,并稍作沉思。
“年姐的意思是,”她缓缓开口,思路逐渐清晰:
“能天使小姐和可颂小姐,有很大概率,同为海选赛的参赛选手?”
“而且很可能凭借个人能力晋级了?”
“聪明。”
年随意地翘起二郎腿,轻笑着冲陈楠比了个大拇指。
接着,她话锋一转,又恢复了那副“不打包票”的慵懒腔调:
“当然啦,上述只是本人基于有限情报的合理推测。”
“至于人家究竟是不是海选赛正统参赛者、有没有晋级资格、甚至是不是用某种‘企鹅物流特色’的方式混进去的......暂时不好说。”
“毕竟,你永远猜不透那只企鹅手下的员工会干出什么事。”
陈楠皱起的眉头缓缓松开。
年的猜测虽然带着不确定性,但无疑提供了一条存在相当可能性的线索。
这总比让铁砧像个无头苍蝇一样,去尚蜀茫茫人海中碰运气要强得多。
也远比她们临时去接触完全不认识的陌生选手,来得稳妥。
至少,能天使和可颂,从罗德岛的角度看,算是“自己人”。
知根知底,性格......鲜明。
“没关系,”陈楠摆摆手,语气笃定了不少。“至少是有了个明确的方向。”
“总比去赛事公告板下面蹲守碰运气、满大街乱问来得稍微靠谱那么一点儿。
“那好。”年轻微颔首,从沙发上站起来,顺了下围裙上的褶皱。
“我去打探打探,我记得终端里应该有能天使的联系方式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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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送年哼着小曲,拨弄着终端消失在厨房门后,铁砧这才像是松了口气,又像是更紧张了。
她抬起手,抠了抠自己的脸,看向陈楠,声音放低了些:
“陈工......年前辈口中的‘天使’、‘面包’,还有企鹅,都是什么角色啊......?”
“......啥乱七八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