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 市的新年晨光带着料峭的暖意,透过出租屋的玻璃窗,落在苏晚星摊开的笔记本上 —— 页面里夹着那根藏过纸条的麦秆,旁边是她刚整理完的 “绿源农场故事素材”,密密麻麻记着李婶的麦秆灰施肥法、王大爷的草席往事,还有老陈孙女画的麦田涂鸦复印件。
她指尖划过 “乡村非遗” 的标注,想起第六卷末刘教授提的 “乡村非遗与现代转化” 课题,心里还带着考研后的忐忑。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,是 A 大研究生院的官方短信,标题栏 “录取通知” 三个字像小灯炮似的,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。
“您已被我校文学系‘乡村文化研究’方向硕士研究生录取,请于 3 月 15 日前登录系统确认……” 短信内容没看完,苏晚星的手已经开始发抖,她抓着手机往阳台跑,拨通陆知衍电话时,声音还带着颤音:“陆知衍…… 我、我好像考上了!”
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突然停顿,接着是陆知衍略显急促的声音:“在哪?我马上回来。” 他昨天去邻市对接模型推广的收尾工作,本说今天下午才回,此刻却透着藏不住的急切。
挂了电话,苏晚星才敢反复确认短信,甚至登录研究生院官网查录取名单 ——“苏晚星” 三个字清晰地列在 “乡村文化研究” 方向下,旁边备注着 “导师:刘敏”。她抱着笔记本蹲在阳台,眼泪砸在麦秆上,想起备考时陆知衍帮她整理的考点笔记、深夜煮的热牛奶,还有在农场调研时帮她收集的非遗素材,那些细碎的温暖此刻都化成了实实在在的喜悦。
不到半小时,门锁就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陆知衍风尘仆仆地走进来,外套上还沾着室外的寒气,手里却攥着一个保温袋 —— 里面是她爱吃的豆沙包,是他特意绕路去学校门口那家老店买的。“录取通知呢?” 他走到阳台,看到苏晚星手里的手机,眼底瞬间亮了。
苏晚星把手机递给他,他仔细看完短信,又翻到官网名单,突然伸手把她抱起来,转了个圈:“我就知道你可以。”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之前还总说‘怕考不上’,现在放心了?”
苏晚星靠在他怀里,点头又摇头:“还有点不敢信…… 刘教授说的非遗课题,现在真的能去研究了。” 她从笔记本里翻出那根麦秆,“你看,之前麦秆里的纸条说‘老手艺藏着新方向’,现在好像真的对上了。”
陆知衍接过麦秆,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编织纹路,轻声说:“等你开学,我们可以去绿源农场找张叔,他的麦秆编织就是老手艺,说不定能当你课题的第一个案例。” 他顿了顿,从背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“对了,昨天邻市农场的合作方说,想把我的模型和当地的非遗手作结合推广,比如用麦秆编织做模型的包装,当时我还想着跟你商量,现在正好能跟你的研究呼应上。”
正说着,苏晚星的手机又响了,是刘教授打来的。“晚星,看到录取通知了吧?” 刘教授的声音温和,“你的‘乡村非遗与文学创作’的设想很有意思,开学后我们可以先从绿源农场的麦秆编织入手,我已经跟那边的文化站打过招呼,他们愿意提供资料支持。”
苏晚星认真听着,偶尔点头回应,挂了电话后,眼里满是期待:“刘教授说要帮我对接农场文化站,以后调研就方便多了!” 陆知衍帮她把笔记本收好,又把豆沙包放进微波炉加热:“先吃点东西,等下我们去学校确认报道流程,顺便去图书馆看看相关的非遗资料,提前为课题做准备。”
下午的 A 大校园还带着新年的余韵,香樟路上的红灯笼没拆,阳光透过枝桠洒下斑驳的影子。苏晚星和陆知衍并肩走在去研究生院的路上,路过之前备考常去的图书馆角落,她突然停下脚步:“就是在这里,你帮我划‘乡村非遗保护’的考点,说‘这些老手艺需要有人记录’。”
陆知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那张靠窗的桌子空着,阳光正好落在桌面。“现在你不仅能记录,还能研究怎么让它们更好地传承。” 他握住她的手,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,“等你开学,我可以把模型推广中遇到的非遗手艺人介绍给你,你的文字说不定能帮他们让更多人知道。”
从研究生院确认完流程出来,两人去图书馆查阅资料。苏晚星在 “民间工艺” 区域找到好几本关于麦秆编织的书,其中一本里还夹着老照片 —— 是 A 市周边乡村的麦秆画艺人,照片标注的年份是二十年前。“你看,” 她指着照片里的图案,“跟张叔编的篮子花纹很像,说不定是同一个流派的。”
陆知衍凑过来,拿出手机比对之前拍的张叔的作品,点头说:“线条和配色都很像,下次去农场可以让张叔看看,说不定能找到传承线索。” 他翻到书的后记,看到作者是一位退休的民俗学家,“这位李老师的联系方式还在,开学后你可以请教她,对你的课题肯定有帮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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