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时如今已经逐渐淡出那些灰色生意,转而以温家二把手的身份,协助温景澜一起打理温氏国际明面上的生意。
姜迟烟很少听到温时这样一本正经地说话,才发现这个人情绪稳定的时候,口才谈吐亦是不凡。
新港码头的提问环节已经接近尾声,牧贺看了眼姜迟烟手里捏着的稿子,语气里有淡淡的调侃意味,
“就这么几行字,都背了几天了,还没记住?”
稿子上是温家三小姐的“身世背景”,还有这些年流落在外的生活经历。
真要面对着这么多人撒这么一个弥天大谎,姜迟烟的心里直打鼓,她对着稿子叹气,
“真不知道温景澜怎么想的,非要搞这么复杂。万一哪句对不上,被人抓住把柄怎么办?”
聂准在远处冲着牧贺比划了几下手势,牧贺收起调笑的神色,抽走姜迟烟手里的稿子,
“别紧张,你实在不知道说什么,就别开口,有大少爷在,没有人会为难你的。”
经过温时,姜迟烟不自觉地看他一眼,
只见他表情木然地坐在那里,一身挺阔的正装,令他看上去更加冷冽不可接近。
面对台下那一大片长枪短炮的一刻,姜迟烟的脑袋还是不可避免地发晕。
她的眼前闪光灯闪烁不停,伴随着耳边不停的快门声。
好在事前准备做得充足,对于媒体的提问,她也都能对答如流。
主持人提出还有最后一个提问机会,一个坐在后排的年轻男记者举起手来,
“听说温小姐是温大少爷亲自找回来的,请问温二少爷,对这位妹妹,是怎么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