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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易中海不像在说谎,阎埠贵慌了。

要知道当初何大清半夜离开四合院,是他从被窝爬起来开的大门,第二天天还没亮又是他把消息散播的全院皆知。

当傻柱跑过来询问时,阎埠贵还趁机挖苦讽刺傻柱以及何大清一顿,导致两人言语冲突动了手。

接下来的日子里,阎埠贵更是没少煽风点火给傻柱下绊子。

别的不说,就说傻柱和吴大花结合这事,当时第一个赞成吴家兄弟说法的就是他。在易中海、刘海忠耳边唉声叹气大呼尽力了,这一切都是为傻柱以后着想的人还是他。

如果这一切被何大清得知,能饶得了他才怪!

何大清这人别看有时候不言不语,但比他儿子傻柱有心眼多了,该下狠手的时候也不含糊。

当初赵老蔫还没瘫的时候被人堵在胡同口,还是何大清做菜回来碰见,从褡裢里摸出祖传菜刀砍伤一人后解的围。

赵老蔫见谁都是叫名字,前边连个老字都不加,什么易中海、刘海忠、孙得胜,唯独见了何大清要称呼一声何大哥。

能在十来人中救下赵老蔫,这得他娘得把菜刀舞多猛才行!

那一战,何大清在院里直接封神!

注意到易中海脸上的淤青,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。

没错了,何大清一准回来了,没见易中海都挨打了么,他过去还能有个好?!

“咕咚!!!”

阎埠贵从椅子上滑下来,跪在地上抱着肚子大喊:“哎呦,我这肚子,哎呦......不行,拉裤兜了,我得去趟厕所......”

杨瑞华急匆匆冲出来,手里还拿着一条褪了一半鱼鳞的小鱼,“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?老刘、老易,你俩还愣着干什么,快扶我家老阎去厕所呀!”

见阎埠贵跪在地上,刘海忠和易中海还以为对方被吓尿了,反应过来才明白这家伙是想尿遁。

一旦阎埠贵离开大院,没准第二天就得去学校找他。

二人相视一眼,赶忙上前一左一右架着阎埠贵的胳膊就往外拖。

“唉,慢点,实在不行就让他拉裤子里,别给拽坏了。”杨瑞华追出门口,看到刘海忠和易中海跟拖死狗似的把人带走,忍不住在后边嚷嚷。

屋里边写作业边照看妹妹的阎解旷也跑了出来:“妈,我爸拉裤子里了?”

“拉个屁,没见被拖走了么,估计能憋到公厕。”

杨瑞华给了小儿子后脑勺一巴掌,“赶紧去看着解娣,我去弄鱼,晚上咱们家改善伙食。”

阎解旷一听晚上要吃鱼,拍着手蹦起老高:“太好了,太好了,晚上吃鱼肉,晚上吃鱼肉......”

而刘海忠、易中海二人拖着阎埠贵过了垂花门根本就没出大门,直接往倒坐房这边拽。

阎埠贵捣腾着小腿一个劲叫唤:“唉唉,我说你俩干嘛呢,走错了,大门在那边,我快憋不住了呀!”

“没走错,就是这边。”

刘海忠哼哼唧唧回应着。

易中海叹口气,手上的力道却是一分没减:“老阎呐,咱们仨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我俩也是没办法,你要实在憋不住就往裤子里拉吧!”

阎埠贵......

我他娘还要脸呢!

“停停,放我下来,我自己会走。”

阎埠贵用脚勾住老赵家门框嗷嗷叫,“不就是去见何大清么,我至于撒谎么,放开我,见完人我再去厕所,这会儿屎憋回去了。”

易中海再次叹气,表明自己也是逼不得已:“老阎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这回老何回来就不走了,你这又是何必。”

“啊?不走了?”

阎埠贵身子一正,挣脱开易中海和刘海忠的束缚,整理下外套,“那你不早说,早知道我直接就跟你们过来不得了,费这事干嘛!”

易中海正要说话,咯吱一声老赵家门开了。

三人齐齐看去,咦,没人!

哦,不对,得往下边看,果然看到地上满脸怒气的赵老蔫。

“你们刚才嚷嚷啥,何大清回来了?在哪呢,带我过去。”

赵老蔫眼中有掩饰不住的喜色,这大院自他瘫了以后,唯一还能和之前一样对他的就是只有何大清,现在听说对方回来,心里还是高兴的。

接下来易中海和刘海忠手里的人,从阎埠贵换成了赵老蔫。

四人推门进屋,待到把赵老蔫放炕上,何大清冲过去对着刘海忠就是一脚,就在阎埠贵愣神的功夫也挨了一嘴巴。

“唉,何大清你怎么见面就打人呢?还讲不讲道理了!”

刘海忠挨了一脚,扶住墙壁才没摔在地上,“傻柱住院又不是我们造成的,冤有头冤有主,你去找贾家呀!凭什么有气往我们身上撒。”

人的名树的影,刘海忠本身就理亏,再一个他也惧怕何大清之前的威势,只能尝试讲道理。

“我听傻柱说,自从我走了以后,他可是被你们三个管院大爷欺负的不轻啊!”

何大清没搭理刘海忠,而是来到捂着脸的阎埠贵跟前,“二大爷是吧,我这才走了多久,阎埠贵你都成院里一号人物了?!”

“看来之前我还是小看你了呀,不好好当你的小业主,改到学校去教书了,结果还是这副下三滥德行,让我说你什么好!”

何大清手上没闲着,说一句便拍阎埠贵后背一巴掌,直接给阎埠贵冷汗干下来了。

阎埠贵暗暗叫苦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得头哇,旋即瘪着嘴开口:“老何,我觉得这里边肯定有误会,一定是傻柱那孩子误会我了呀!”

“我跟傻柱因为一些事有过节没错,可院里的事我绝对没针对过他呀,这一点老刘和老易都能给我作证!”

“再说最开始傻柱跟我动手,还不是因为我掩护你离开么,结果就被傻柱怪罪上了,恨我没及时通知他,我冤不冤呐!”

何大清一愣:“还有这事?”

“千真万确!”

阎埠贵来劲了,“撒谎不得好死!”

呦呵,何大清这回有点信了,即便不信,现在也得给阎埠贵一个态度。旋即点点头,看向刘海忠。

阎埠贵吓得脑门汗珠都下来了,严格说起来他也没说谎,和傻柱的过节确实因为何大清逃走而起呀!

这事老天爷最好别当真,真不得好死那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