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阎埠贵的求助目光,老胡表示爱莫能助。
首先他没经历傻柱被下药,以及被迫娶吴大花为妻这一段,其次,他跟何大清不熟!
即便熟,也没必要在对方怒气上涌的节骨眼去给别人说情,更何况阎埠贵三人这顿打挨的确实不冤。
老胡爱看热闹没错,可平心而论还做不到只顾自身的利益,平白断送掉一个孩子的后半生。哪怕他和傻柱之间有过节,可身为院里的长辈,在何大清不在的情况下也不会任由吴家兄弟乱来。
而眼前这老三位干了啥,易中海当时肯定是袒护贾家的,为了赶紧平息事态,给吴家兄弟一个交代,竟然放任其威胁傻柱,对傻柱的后半生置之不顾。
现在还恬不知耻嚷嚷着一切都是为傻柱好!
刘海忠就不用说了,能有现在的“成就”,都是老胡指点的结果。
在这之前就是个草包人物,谁说的话多,他便认为有道理,用胸无点墨来形容最合适不过。
想当官,胆子却极小,屁大点事都能让他急到转圈圈。
听说一开始对吴家兄弟在院里闹事不服,但在被打后就服帖多了,极力赞同吴大花嫁给傻柱。
至于阎埠贵,不提也罢。
提不起来的玩意!
他当时虽是三大爷,但估摸着易中海、刘海忠都懒得拿正眼瞧他。在院里没有话语权,决策权就更不用说了,就是个配搭。
说他是易、刘二人身后的小饰品,那都是高看他。
相信当时阎埠贵也有这种觉悟,稳坐三大爷宝座也能阻止别人和他抢看大门的差事。
看大门虽然钱少得可怜,但聊胜于无,每月补贴家用买咸菜疙瘩挺好。
关键活儿轻松,对于爱算计的阎埠贵来说和捡钱没啥区别。
在对待傻柱娶吴大花这件事上,在老胡想来,阎埠贵就是完全听之任之。基于和傻柱的过节,甚至会极力促成这段一眼便知并不美满的姻缘。
如此看来,何大清动手打他们三个没毛病好么,甚至打的轻呐!
阎埠贵憋着嘴,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:“我当时就是个排在最末尾的三大爷,院里的事我也插不上嘴,全由着老易跟老刘说了算,这事它怨不上我呀!”
“我可去尼玛的吧!”
何大清上前一脚将阎埠贵踹翻,“怨不上你,怨不上你我把你叫来干嘛?听说当时你在我家坐的挺安稳的嘛,管院大爷派头挺足,这时候说自己不行了?!”
“插不上嘴、管不了事,你这个管院大爷干什么吃的!”
何大清越说越气,想到儿子受的委屈,便手痒到抑制不住,弯腰抄起阎埠贵就是两大嘴巴,“傻柱都跟我说了,听说你还起哄说是一段美好姻缘,对吴家兄弟大拍马屁,有这回事吧?”
何大清最后这话是朝易中海问的,登时便把易绝户问愣了。
仔细想想确实阎埠贵笑得最欢实,和吴家兄弟有说有笑,但当着阎埠贵的面肯定不能这么说呀,那不是结仇么!
“这个,时间过去有点久了,我记不清了。”
“咣当!!!”
“记不清没事,我费事帮你回忆一下。”
易中海话音落地,何大清已经一脚踹过去。
随后何大清将目光看向刘海忠:“你还记得吗?”
“记得,我记得!”
这年头像刘海忠这样的胖子可不好找,但面对体格稍逊于他的何大清,刘胖胖依旧生不出对抗的勇气,“当初确实是老阎说,傻柱娶吴大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”
阎埠贵急了,这屎盆子要是扣头上,以后他们家还在这院住不住了。
要知道何大清这次回来可就不走了呀!
“刘海忠你别血口喷人,这院里的住户全知道我阎埠贵说话不顶事,当时明明是你们帮傻柱做的决定!”
接下来便是阎埠贵和刘海忠的对喷时刻,两人喷着喷着结果又把易中海卷了进来。
现场一片混乱,三人急头白脸想把自己摘干净,把脏水给别人灌下去。
何大清在一旁喝着茶水,看旁人热闹似的看三人互掐。
大礼拜天,倒坐房这边的动静很快引起大伙注意,不少住户围过来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得亏阎埠贵够眼疾手快,一把将老胡用破炕单做的窗帘挂上,这才遮挡住趴窗户向里边打量的众人。
然而窗户是挡上了,门却开了。
易中海取钱回来着急忙慌只是将门掩紧,并没有上拴。
开门的是许大茂,开玩笑,这里是他老胡大爷家,他还不能进来看看怎么个事?!
“出去!”
“滚出去!”
“滚蛋!”
三声暴喝让许大茂即将迈进去的腿又缩了回去,门也只开了一半,然而即便通过这一半的门缝,他也见到了屋内的情景。
妈耶,没看错的话,里面坐着喝茶的人是何大清!!!
何大清因为傻柱的事回来了!
这么说傻柱情况不容乐观呀!
稳住心神,许大茂的怒气也上来了,如果老胡不让他进,那他就不进,可这三声喝骂明显来自刘海忠、易中海、阎埠贵这三个畜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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