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看去,由于两人的衣物都被水汽浸湿,白丝纱衣轻摇,紧紧贴合在那玲珑有致的曲线上。在那半透明的质感下,双梅娇俏,正随着她急促而渐渐归于平稳的呼吸,微微震颤出一种让人心惊的圣洁。
这种起飞后的余温,在那漫天的白烟中,久久不散。
……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枭看着那漫天的白烟,看着原本属于他的“活体丹炉”被这暗河之水瞬间冷却。
他的眼神开始涣散。由于药性的平衡被打破,他体内那些积压了五年的金石毒素,在这一瞬间失去了压制,开始了最猛烈的反扑。
“医者……不入诡道……”
枭喃喃自语,他那只暗灰色的眼球里最后映出的,是灵素扶着阿木的手,在那白烟中缓缓走近的身影。
他那具被硫磺石化的身体,在那冷水与地热的对冲中,像是一块脆弱的瓷器,发出了清脆的“咔嚓”声,随后化作了一地的黑色碎渣。
最后的余温,在那冰冷的暗河水声中,彻底熄灭。
……
“小姐,阿木哥。”
柳疏影从院门口跌跌撞撞地跑过来。她手中的玉婴此时已经变成了一种极其通透的淡青色,那抹妖异的红光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、生机勃勃的翠意。
“……地气平了。”
柳疏影看着那口已经不再喷吐火光的枯井,泪流满面。
灵素站在白烟中,她感觉到掌心的龙首契虽然还在,却不再灼热,而是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沉静。她回头看向阿木,瞧见他眼底那一抹还没完全褪尽的、带着渴求的红。
阿木并没有松开手,他依然紧紧地扣着灵素的腰肢。那种滚烫的、甚至有些粗鲁的占有欲,在这一刻,不再是由于药物的催化,而是来自他灵魂深处最真实的悸动。
他低头,鼻尖几乎抵住灵素的鼻尖。
“……主人。”
他呢喃着,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、属于男人的温柔与卑微。
灵素闭上眼,任由这种在生死博弈后、最真实也最热切的温情将自己淹没。
这一遭,沈家的债清了。但这大周江山的病,才刚刚露出了那个需要她用一生去缝补的——血色疮口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