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与痛苦,一方面是对家人背叛的愤怒,另一方面则是对家庭温暖的深深渴望。
她一直以为,无论外界如何变化,家人始终是她最坚强的后盾。然而,如今她却发现,这个后盾早已不复存在。家人的自私和贪婪,让她感到无比痛苦和无奈。她开始反思自己与家人之间的关系,思考着未来的路该如何走下去。
“妈,你能讲点道理吗?公司规模大小先不说,那笔钱是我辛苦挣来的血汗钱啊!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?那是价值上千万的资产,是我日夜打拼的成果。退一步说,就算要用这笔钱,你和家里人也该先跟我商量一下吧?毕竟,这是对我的基本尊重。”
甘月娥的心中犹如针扎般疼痛,那些钱承载了她无尽的付出与汗水,每一分都凝聚着她无数个日夜的辛劳和努力。
她曾在深夜的办公室独自加班,灯光下只有键盘的敲击声陪伴着她,只为争取一个重要合同;也曾放弃与朋友的聚会,在冷清的会议室里处理突发的公司事务。
她的辛苦就像默默生长的参天大树,每一片叶子都记录着她的付出,而母亲和家里人的态度却如此理所当然,仿佛她的财产就是全家共有的,可以随意支配,无需顾及她的感受。
甘月娥辛勤耕耘的时候,他们却在享受着她的劳动成果,这种鲜明的对比让她感到无比的心寒。她像一棵独自承受风雨的大树,而家人却如同在树下避风挡雨的人,毫不怜惜这棵树的成长之苦。
她的努力与他们的冷漠形成了强烈的反差,使她内心深处的痛苦更加难以忍受,仿佛被最亲近的人所背叛。
让她最为心寒的是,他们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曾给予,似乎完全忽视了她为这些财产所付出的巨大代价和努力。这种被无视的痛苦,犹如在她心头划下一道道伤痕,鲜血淋漓却无声无息。
“你当初不是亲口承诺过吗?这栋别墅是买给我和你爸养老用的既然你把它给了我们,我们有处置的自由,但也希望能听听你的想法。再说,我们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,你的成功也有我们的一份付出。”
母亲依然坚持己见,丝毫不肯退让,她的声音里透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决绝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,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她的立场不可动摇。
她的态度强硬得就像一块坚硬的磐石,任凭旁人如何劝说都纹丝不动,眼神中闪烁着固执的光芒,让人感受到她内心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她显然是在倚老卖老,仗着母亲的身份吃定了甘月娥——毕竟女儿终究是女儿,还能拿亲生母亲怎么样?
甘月娥深深地叹了口气,内心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无奈和委屈。她太了解母亲的性格了——那个固执己见、说一不二的性格,一旦认定了某件事,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这种被亲情紧紧束缚、无法挣脱的感觉,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的心头,让她喘不过气来。她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,左右为难,既找不到解决的办法,又看不到希望的曙光。
一方面,作为女儿,她发自内心地想要孝顺母亲,维护家庭的和谐氛围。她明白母亲含辛茹苦将她抚养长大的艰辛,这份恩情让她不忍心违逆母亲的意愿。可另一方面,她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正当权益正在被一点点侵蚀,这种被亲情绑架的处境让她既痛苦又迷茫。
内心的天平不断摇摆,一边是孝道的重担,一边是自我的坚持,这种撕扯感让她夜不能寐。
更让她绝望的是,无论她如何苦口婆心地劝说,如何设身处地地解释,母亲的态度始终如一,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,将她的所有努力都挡在了外面。
“没错,别墅确实是买给二老住的,但你要明白,从法律层面来说,产权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。你和爸只有居住权,并没有随意变卖或抵押的权利。”
甘月娥强压着怒火,试图用法律常识让母亲明白一个基本事实:这栋别墅的最终所有权归属于她,而非其他任何人。她进一步解释道,尽管她愿意为父母提供舒适的居住环境,但是涉及到财产的处置,必须遵循法律的规定,任何未经授权的变动都是不被允许的。
“妈,你看,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,这就意味着只有我有权决定这房子的处置。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,我希望你能理解。”甘月娥希望母亲能够理解她的立场,并尊重她的财产权。
少跟我扯这些法律条文!老娘活了大半辈子,不懂也不想懂这些。反正房子我们住着就是我们的,想怎么处置都是我们的自由!
母亲彻底展现出了她那不讲道理的蛮横本性,这番强词夺理的荒谬说辞简直令人难以置信,完全超出了常人可以理解的范畴。
即便此刻是站在庄严肃穆的法庭之上,面对着威严的法官和公正的法律条文,她恐怕也会固执己见、毫不退让地坚持这套毫无逻辑的歪理邪说,甚至还会理直气壮地认为这是天经地义、理所当然的事情,丝毫不会为自己的无理取闹感到羞愧或不安。
看着母亲如此固执,甘月娥感到一阵无力。她深知,母亲的这一辈子都在为家庭操劳,或许在她看来,家庭成员之间根本不需要讲究什么法律条文,一切都应该是理所当然的。
母亲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和憔悴的面容,仿佛在诉说着过去的辛劳。甘月娥也明白,自己辛苦挣来的财产不能被这样轻易地剥夺。她心中涌起一阵无奈,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母亲理解自己的想法。
甘月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那叹息声仿佛承载着千斤重担,从她心底缓缓溢出。她的眉头微微蹙起,眼角浮现出几道细纹,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无奈与苦涩。
这表情像是被岁月浸染过的画卷,每一道纹路都诉说着说不尽的心事。她的目光略显黯淡,嘴唇轻轻抿着,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忧伤之中,仿佛有太多无法言说的苦楚在心头萦绕。
她深知母亲的固执与家庭的复杂纠葛,终于意识到和母亲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:“既然你执意如此,那我也无话可说。谁让你是我妈呢?我认输还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