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驾!”
一声暴喝,两骑如离弦之箭,卷起一路黄尘,直奔许都城而去。
风声呼啸,张飞勒着缰绳,那股子别扭劲儿在心里憋了一路,终是忍不住炸了。
“公佑!”
张飞扯着嗓子,在风中吼道:“方才那老儿说的‘林府’,究竟住着何方神圣?连荀彧那般聪明之人都要去问他?”
他环眼圆睁,满是不解:“莫不是什么皇亲国戚?还是哪路躲起来不愿见人的神仙?”
孙乾策马疾驰,衣摆猎猎作响。
“我亦不知其名,未见其人。”
“但我知晓,云长对此人推崇备至,甚至说过四个字——经天纬地!”
“连二哥都对他如此称赞?”张飞一愣,随即更来劲了。
能让傲气冲天的关云长说个“服”字,这人得有多大本事?
“正是。”孙乾点点头,“翼德,能让荀文若在军国大事决断不下时,而立刻想到的去处。此人在曹营的分量,怕是比我们想的还要重十倍!”
张飞闻言,咋了咋舌。
他脑子里试图勾勒出那个“高人”的模样——大概是个白胡子老头,手里拿着羽毛扇,说话神神叨叨,跟那帮酸儒一样满口之乎者也。
“管他是谁!”
张飞闷哼一声,扬鞭催马,“只要去他府上能寻得荀文若,让你我去官渡便是,至于是不是经天纬地之才,俺老张敬他三分便是!”
“哈哈哈!”听到张飞这般简单的想法,孙乾笑着摇了摇头,也只能继续挥鞭。
“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