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,酒瓶也快见了底。
许大茂脸上泛着红晕,说话时手势也多了起来。
他又说起放映队下乡的趣事,说老乡们如何围着银幕看得入神,说到兴奋处,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。
何雨水早就困了,被母亲领着先回屋睡了。
院子里只剩下三个男人,酒意微醺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待到月上中天,许大茂摇摇晃晃地站起身:
“何叔,柱子,时候不早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
何雨柱也站起来,扶了他一把:“等着,我给你拿点东西。”
他转身进屋,不一会儿提着一个布包出来,递给许大茂:
“一点南边带回来的海货,鲍鱼干、瑶柱什么的,容易存放。拿回去,让婶子泡发了,炖汤炒菜都行。”
许大茂接过布包,入手沉甸甸的。
他打开一角看了看,里面是品相极好的海货,顿时酒醒了一半:
“柱子,这太贵重了,我哪能……”
“给你就拿着。”何雨柱打断他。
“一瓶好酒的情分,不比这个重?”
许大茂不再推辞,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:
“成,那我就不客气了!何叔,我走了啊!”
送走许大茂,何雨柱站在院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的拐角。
夜风吹过,带来一丝凉意,院子里还飘着淡淡的酒香。
何其正收拾着桌上的酒杯,忽然说道:
“大茂这孩子,虽然话多了点,但心眼实在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没有接话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,圆盘似的挂在中天,清辉洒满小院。
回到屋里,母亲还在灯下缝补衣裳。
见他进来,抬头问道:“大茂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何雨柱在母亲身边坐下:“妈,您也早点歇着吧。”
母亲放下手中的活计,看了看儿子:
“今天喝得不少,快去睡吧。”
何雨柱应了一声,却没有立即起身。
院子里,海棠树的影子在月光下轻轻摇曳,偶尔传来几声蟋蟀的鸣叫。
这个寻常的夜晚,因为老友的到访,显得格外温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