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殡的队伍已经准备就绪,他默默地站在送葬的人群中,看着八个抬重的人缓缓抬起棺木。
未婚的男子,按照习俗,不要去摸棺木,家属的看各地风俗,更不要抬棺!
“起——”司仪一声喊,队伍缓缓移动。
秦淮茹的哭声撕心裂肺,在两个妇女的搀扶下勉强跟着送葬的队伍。
棒梗手足无措地捧着遗像跟在后面。
贾当还小,由易中海抱着。
贾张氏已经哭得走不动路,被留在院里。
何雨柱跟在队伍后面,听着前面悲恸的哭声,想起年前刘光齐结婚时的热闹。
刘光齐跑了,说是支援三线去了,把家里的钱给卷包会了。
刘胖胖病了半个月。
下葬回来,何雨柱没有立即离开,帮着拆了灵棚,又把借来的桌椅一一归还。
许大茂也留了下来,两人和阎解成和其他年轻人默默收拾着院子。
临走前,何雨柱走到秦淮茹面前,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。
“这点心意,请收下。”
秦淮茹推辞着:“柱子兄弟,这怎么行……”
“收着吧,”何雨柱把信封塞到她手里,“为了孩子。”
不是何雨柱圣母,也没多少钱,就当做给孩子的一点心意。
人世间,活着,真的很难!
上个月,有个朋友,也跳了,三十多楼,非常干脆的跳了。
不抽烟的他,呆坐半夜,抽了半包烟,两瓶啤酒,放下车钥匙跟手机,非常果断。
活着,压力太大了!
许大茂难得地沉默,送何雨柱出门,也准备去父母家。
快到分别的路口,他才开口:“柱子哥,你说这人世间的变故,怎么就这么突然?”
何雨柱望着眼前的胡同,沉默良久。
“活着的人,总是要往前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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