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奶,俺爹俺娘,俺爷他遇到个跟二哥差不多大的人,今天中午在饺子馆里吃了,不回来了”
“而且那人还跟俺爷称兄道弟的,俺爷还让俺喊他张爷爷”
说话的正是张清婉,本来挺秀气漂亮的一姑娘,鲁地口音一出,瞬间让人感觉是个小老太太。
“瞎说八道,你二哥才三十,三十岁跟你爷称兄道弟?这不是乱来嘛”
“真的俺奶,俺没哄你,那人叫张平安,还说跟俺爷一别三十年呢,不过俺瞅着他也有些眼熟,好像在哪见过”
“张平安?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,张平安?”老太太反复重复这名字,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。
“我听着也耳熟”一旁的大儿子也嘀咕了一句
张清婉也在想在哪里见过,刚刚她就觉得有些眼熟,但自己是老师,除了教学就是在备课;
大部分时间都在校园,基本没时间外出,应该没见过他才对,但就是觉得眼熟,一时间一家三口都在苦思冥想。
饺子馆里,张平安两人已经喝上了,这里的鲁菜跟何大清做得差了不是一星半点。
“老弟,怎么样?咱们鲁地的菜还你合口味吧?”
“嗯,确实不错”
“是吧?这里的厨子可是六级大厨,以前也是纺织厂的”
难怪他们很熟悉,张平安也从张伟平口中得知了当年的事,也明白他坚持不收钱的原因。
当年他们一家七口刚从四九城回到家,就赶上了泉城纺织厂招工。
他们一家常年跟布匹打交道,有这优势,一家七口除了他们爹娘,他们全都被录用了。
张伟平本人也从质检员一步步做到了车间主任,三个儿子同样不差。
他退休后,大儿子接了主任一职,其他两兄弟如今也是组长,都是以工代干,孙子如今在纺织厂。
可以说他们家要是晚回来一天,哪怕是一天也要错过纺织厂的招工,所以他心中一直感谢张平安当年把他的布匹全都买了;
不然他要是一点点出售,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清完库存,回老家也不会遇到纺织厂招工了。
“老哥,你这完全是你的运道,跟我关系不大”
“诶~怎么能这么说,要不是当年你…”
“好好好,不说了,来喝”
“好,来,干了”
张伟平直接一口闷了二两酒,张平安也没犹豫,也是一口干了。
“老哥,不急慢点喝”
张伟平也年近七十,但身体素质确实不错,不出意外再活个二十年也问题不大。
“哈哈哈,老弟这才到哪里,我们这儿要是有大集,早上我还得整二两尝尝咸淡”
“两个小菜一炒,小酒一喝,最后再来碗羊汤溜溜缝,那滋味神仙也不换啊”
“哈哈哈,老哥你这日子过的是真自在”
前世张平安只在短视频中刷到过鲁地大集,确实有不少老头喝着小酒,不过被采访的那些好像都是光棍,有低保的那种。
张伟平有如此豁达的心态,如今又是儿孙满堂,个个也都有工作,自己退休工资又花不完,也难怪他对一万块钱看的很淡。
两人边喝边聊,没多会儿就两瓶酒就下肚去了,张伟平也有些上头。
“老哥你先歇着,我去上个厕所”
“好好”
张平安出去将单买了,回来时张伟平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这下有些麻烦了。
张平安将钱揣回兜里,又跑去问了老板
“老板,你知道张老哥家住哪里吗?”
“您是说张主任啊?他家就在纺织厂家属院一号楼一单元一楼,我们这儿有板车,借您使使?”
“那感情好,多谢了,我自行车放这儿压着,回来取”
“好”
张平安将张伟平扶上板车,转个弯就进了纺织厂家属院,找到对应门号,敲响了门。
“扣扣扣”
“谁啊”
“我,你张爷爷”张平安听出是中午那年轻姑娘的声音
“……”
“你爷爷喝多了,我给他送过来”
“你等着”
那姑娘赶忙进屋喊她奶奶,张平安也将张伟平扶到了客厅沙发上躺着。
“老张这是怎么了?”
“嫂子,还记得我不?”
张伟平老伴儿看着张平安,逐渐和她记忆中的青涩小伙融合。
“你是当年买我们布匹的小伙子,难怪我觉着你名字耳熟,是你啊”
“哈哈哈,是我,是这样的嫂子,今天我过来是,,,”张平安又简单解释一下
“不行不行,老张当年都说送你了,现在涨到多少那也是你的事”
张平安心中暗赞,这家人的三观都正的发邪,看着面前的一万块钱都不为所动。
“嫂子你听我说,我都跟张哥说好了,您呐,就放心收着,我呢下午还得赶飞机回去,我给您留一电话和住址,你们到四九城,我绝对安排”
“这…”
张伟平老伴儿知晓自家老头子应该不会收这钱,但又怕这其中还有什么事儿。
“您就放心收着,不行我这不还有电话和地址吗?”张平安将写好的联系方式放在了桌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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