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以后所有来犯的傻逼敌人,每次坐下都想起被老娘支配的恐惧!想起被捅腚眼子的屈辱!”
她越说越来劲,甚至挺了挺胸脯,摆出了一个“老娘牛逼坏了”的姿势。
左手叉腰,右手拄剑,下巴微扬,眼神睥睨。
结果牵动伤势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嘶——妈的……这鸟人真特么的不好杀……”
米迦勒沉默地看着她表演。
良久。
祂缓缓抬起仅存的左手,轻轻按在右肩的断口处。
圣焰从掌心涌出,与伤口处肆虐的剑意对抗,发出“滋滋”的消融声。
剧痛让祂完美神性的面容微微抽搐,但声音依旧平稳得令人发指。
“月神冕下,你似乎……很得意。”
“废话!”
陈辞翻了个白眼,持剑踏步,晃晃悠悠往前走了几步。
“老娘这一剑砍得这么帅,凭什么不得意?”
“况且这一剑可不是白砍的,没了新的本源补充,你还能剩下多少战力,还有多少余力再弄只胳膊出来?”
“意志投影……终究只是投影,这些力量消耗完了,你也就完蛋了。”
“回你的白金之月喝奶去吧,鸟人兄。”
陈辞说着还做了个“拜拜”的手势。
“慢走不送啊鸟人兄,下次来记得提前预约,老娘给你准备个豪华套餐——千年杀全家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