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霄界之中,击杀的野怪大部分都是九霄界复制的镜像怪物。
外形和真实的妖兽一模一样,但死后不会留下尸体,除了接取了相关的任务,否则没有材料可以收集。
死掉的镜像野怪只会化作灵气光点与道韵,被击杀者少量吸收。
就像网游中击杀怪兽获取升级经验一样,都是相同的模式。
不过只要运气好,击杀一些精英级以上的真实怪物,就能有更多的材料收获,甚至还能掉落装备和功法。
除了野怪,九霄界里可获取最多资源的途径便是这些各种各样的剧本世界。
进入剧本世界,完成任务,能获得大量的真灵点和丰厚的奖励。
当然,风浪越大鱼越贵,剧本世界的风险也同样比刷野怪大得多。
……
林书看完剧本世界的介绍,有些心动的看着几个同伴,最后犹豫的看向队长任杰,语气带着几分期待。
“杰哥,这个剧本我们要试试吗,难度好像不高,奖通关奖励给的倒挺多。”
任杰皱了皱眉头,同样有些犹豫。
“剧本世界风险太大了,我们根本不知道难度,装备也不好,万一失败,可是要扣除一千真灵点的。
我们打完三十层试炼塔,获得的真灵点也才四千五百多,这一千点要是拿去卖华夏币,可是能卖一万多块钱。”
左寻歌咬了咬嘴唇,同样看向任杰,她对这个剧本世界的奖励同样很心动。
“杰哥,我们早晚都是要进副本世界的,你看我们一路走来,那么多觉醒者都在刷野怪,迟早有人会刷到这里。
这个剧本世界我们不打,说不定待会就被别人打了,难得这里有人级三阶的难度,我们完全可以当成一次试探,赌上一次。
只要通关了,光基础奖励的真灵点,我们四个人合起来就有四千真灵点,更何况还有四件四阶武器。
普通的武器我们可以自己用,要是上了品阶的,说不定能卖上大价钱,这一些如果全卖掉,这一趟剧本世界就能挣到一二十万华夏币了。”
“杰哥,我们赌一次吧,富贵险中求,一直靠捡漏,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钱给芍药治病啊?”
林纪念看到两个同伴都在劝任杰,也小声的开口说道,眼神里满是期盼。
“芍药妹妹现在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,上次医生说不换好一些的特效药,最多只能再撑三个月。
刚刚我在一层的道塔商圈有看到一枚九阶的生脉丹,价格是100万真灵点,不仅能断脉重生,还有机会蕴育仙体。”
“你和左姐姐都是四阶,小林子也是三阶,我们只要小心点,应该没问题的。
只要我们多刷几个剧本,说不定就能攒够钱买生脉丹,救芍药了。”
提到芍药,任杰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。
九阶生脉丹,一百万真灵点,以目前的兑换比例,就是相当于一千五百万华夏币。
对于他们这些底层散修来说,这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可既然有救芍药机会,任杰也想尽快凑够钱,救芍药的命,要不是芍药,可能他早就死了。
可他是队长,要对其余几个队员负责。
沉默了很久,任杰看着三人期待的眼神,又想到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芍药,终于咬了咬牙。
“好,我们去试试这个剧本世界,不过只能选人级最低难度的,一旦发现不对劲,立刻退出。”
“太好了!”纪念兴奋的跳了起来,用力点着头。
“放心吧杰哥,我们一定能凑够钱的!妹妹一定会好起来的!”
林书握紧拳头,听到有救回妹妹的机会,也是振奋不已。
任杰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沉重,伸手按在了剧本世界的传送门上。
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,就被传送到了一个荒凉的古村。
天色昏暗,阴风阵阵。
破败的房屋东倒西歪,断壁残垣上布满了黑色血迹,院子里是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。
连同空气,也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腐臭味,让人作呕。
远处传来女人的哭声,凄厉诡谲,让人头皮发麻。
听到这诡异的哭声,纪念脸色变得苍白,身体微微发抖,紧紧抓住了任杰的衣角。
“别怕,有我在,小林,侦查一下周围什么情况。”
任杰握住她的手,轻声安慰,示意林书释放召唤兽去侦查情况,同时也眼神警惕的扫视着四周。
“好!”林书释放出了几只侦查鼠,四散开来,快速钻进各个房屋,探查起村子里的情况。
只过了几分钟,侦查鼠的精神链接突然一下子都失去了感应。
“杰哥,这里不对劲,侦查鼠全死了,我们……好像赌错了,侦查鼠最后传回来的画面,只看见了几道白色的裙子。”
林书收起了平时的吊儿郎当,眼神凝重,低声说道。
“白色的裙子?”任杰脑子里突然有了些不好的猜测。
“侦查鼠的速度那么快,居然全死了,难道这里是诡异系的剧本世界?”
林书的召唤兽死亡,魂灵反噬之下,脸色有点发白。
他气愤说道,“怎么这么倒霉,杰哥,怎么办,我们三个的能力都对付不了这些诡异系的东西,这下麻烦大了。”
“诡异系?不至于吧!”左寻歌脸色难看的骂了几句。
“特么的一个人级三阶的剧本世界出现这种诡东西,还打个毛线啊!”
左寻歌身为阴灵系觉醒者,平常鬼气接触的比较多,此时相比于其她同伴,相对比较镇定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心情,往前走了几步,仔细分辨着哭声。
“诡异系的大部分都是规则类的手段,我们不是完全没有机会,不过这里太安静了,有些奇怪。”
“不对,那个哭声也不对劲。”
左寻歌皱着眉头,疑惑的四处打量着。
“诡异系的哭声正常都会附加负面情绪,怎么这个哭声只是听起来吓人?”
话音刚落,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女人,缓缓从远处一座倒塌的房屋后面,走了出来。
披头散发,脸色惨白,双眼空洞,指甲又尖又长,泛着黑色的寒光,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,正是哭声的来源。
“呜呜呜……陪我玩啊……嘻嘻嘻……”
女人发出尖锐的笑声,猛地朝着四人扑了过来,速度极快,带起一阵阵阴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