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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光石火之间,周阳身形一晃,瞬间便跨过了数米的距离,一把扶住了孙玉梅。

“小心!”

孙玉梅脸色煞白,待看清是周阳,也顾不上多想,只是带着哭腔不住地道谢:“谢…谢谢你,小伙子!谢谢你!”

说着,就要继续往下冲,可刚一动,左脚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,让她不由痛呼一声,身体又是一晃。

“你脚崴了!”周阳扶住她,“发生什么事了?这么着急!”

“我男人…不行了…让我赶紧回去…”孙玉梅的声音带着哭腔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我得回去…我得赶紧回去啊!”

她不顾脚踝的疼痛,还想硬撑着走。

就在这时,一直在旁边的张老道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,手中摸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,在孙玉梅身上附近轻轻一刺。

他的动作极快,别说惊慌中的孙玉梅,就连附近零星的几个游客也毫无察觉。

随即,孙玉梅本已迅速肿胀起来的脚踝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肿了大半,疼痛感也骤然减轻!**

孙玉梅自己也愣了一下,惊讶地动了动脚,“咦?好…好像不那么疼了?”

张老道已经收起了银针,上前一步问道:“大妹子,你有车吗?”

“我只有一辆三轮车,放在山脚下…”孙玉梅急得不行,“我得赶紧骑回去!”

“三轮车太慢了。”张老道摇摇头,“我们送你一程吧。”

“这…这怎么好意思…”孙玉梅一愣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,但随即又是不安。

“事情紧急,不用客气。”周阳沉声道,“我们有车,快一点。告诉我地址。”

看着眼前这一老一少认真的神情,想到丈夫危在旦夕,孙玉梅也顾不上推辞了,连连鞠躬:“谢谢!谢谢你们!我家在…”

她快速报出了一个地址,是在县城边缘的一个老旧村落。

“走。”张老道言简意赅。

很快,三人来到停车场。

周阳迅速开来一辆SUV,这是他提前在附近租好的代步工具。

车子发动,迅速驶离了景区,朝着孙玉梅家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
车上,孙玉梅不停地抹着眼泪,手机紧紧攥在手里,不时看一眼,却又不敢打电话,生怕听到什么噩耗。

“别太着急,稳住。”张老道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。

周阳默不作声,只是将车开得更快。

他的精神力已经悄然释放,感知着周围的路况,避开可能的拥堵,选择了最优的路线。

车厢内陷入一种压抑的沉默,只有发动机的低吼和孙玉梅啜泣声。

张老道闭上了眼睛,手指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大约十多分钟后,车子驶入了一片看上去有些年头的村落。

房屋低矮,道路狭窄。

在孙玉梅的指引下,车子停在了一处更显破旧的平房院落前。

车还没停稳,她就急不可待地推开车门,跌跌撞撞地朝着那栋房子冲了过去。

“大国!大国!”

周阳和张老道对视一眼,也下了车,跟了上去。

还没走进院门,就听到屋内传来孙玉梅撕心裂肺的哭声,以及一个少年带着哭腔的呼喊:“妈!爸他…爸他好像没气了!”

周阳和张老道快步走进院子,推开虚掩的房门。

屋内光线昏暗,陈设极为简陋,只有几件老旧的家具,但打扫得很干净,物品也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
虽然破旧拥挤,却不显得凌乱。

此刻,孙玉梅和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。满脸泪痕的少年,正蹲在靠墙的一张木床前。

床上躺着一个男人,面色灰败,眼窝深陷,瘦得几乎皮包骨头,胸口没有丝毫起伏,嘴唇也呈现出青紫色。

看样子,已经停止呼吸了。

“大国!你醒醒啊!你不能丢下我们娘俩啊!”

孙玉梅趴在床边,哭得撕心裂肺,用力摇晃着丈夫的手臂。

那少年也是泪流满面,无助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
周阳和张老道的目光同时落在床上的男人身上。

两人的感知都远超常人,瞬间便捕捉到了那微弱到几乎消散的一线生机。

还没死透!但若是不立即施救,这一线生机也就彻底断了。

周阳心头一紧,下意识就要上前。

还不等他有所动作,身旁的张老道就已经上前,手中不知何时又捏住了一根细长的银针。

对了!周阳这才想起,有这位高人在侧,哪还用得着自己出手。

自己那点针灸本事,还是得自对方的传授呢。

张老道神情专注,对于屋内悲戚的哭声恍若未闻。

他拈着那根银针,对准床上男人胸口的膻中穴,刺了下去。

这一幕,让正在悲痛中的孙玉梅母子愣住,哭声都为之一滞。

孙玉梅惊愕地抬起头,看着这位刚才还和蔼可亲的老人,竟然在对自己“已死”的丈夫施针,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。

若不是刚才在山上得到两人帮助,知道他们是好心人,此刻恐怕早就上前阻止这看似荒唐的举动了。

毕竟,在她看来,人都已经断气了,还扎针有什么用?

但是,绝望之余,又不可抑制地燃起一丝期盼,一眨不眨地盯着张老道的动作。

张老道对外界的反应浑然不觉,他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
一针之后,他的手仿佛变魔术般,不知从何处又拈出数根长短不一的银针。

一根根银针刺入床上男人的头顶百会、眉心印堂、胸前数处大穴,以及手脚的重要穴位。

每一针刺下,他的手指都会在针尾轻轻一弹或一捻。

随着针数增多,床上男人那灰败的脸色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极淡的血色?

虽然依旧苍白,但那种死气沉沉的感觉,却在迅速褪去

他那已经停止起伏的胸膛,也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
“呃…”一声微不可察的呻吟,从男人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。

这声音虽轻,在此刻死寂的屋内,却不亚于一道惊雷。

“大国?”孙玉梅浑身剧震,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床上的丈夫。

那少年也惊呆了,“爸…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