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苗烘的一下子蹿了起来,河面上突然刮来一阵风,阴飕飕的,打着旋儿围着火堆转,纸人烧得噼啪响,火光里,那眉眼还在。
宋为难盯着那纸人看,说道:“姐,我怎么看着这么诡异呢?!”
刚刚说完看,宋为难就看见那个纸人的眼珠,动了一下。
“!!!姐...姐..动了,那个眼珠子动了。”宋为难指着那个纸人激动的说道。
“周建国!”司遥喊道。
没人应。
很快,那边的烧着纸人的烟雾越来越浓.....
等雾气散去的时候,河堤上空荡荡的,连个鬼影都没有,周建国不见了。
一则消息传播了整个镇子,城西一户人家,一家三口,全死了,其中一个死者就叫周建国。
宋家父母听着这个,更是心惊,
他们本来就因为这大雪,被困在这里,现在又出现了这死人的事情,自然的有些心慌了。
“爸妈,没事的,我们都待在这里。”宋为宇说道。
“等雪化了,我们就回京市吧,等今年天气回暖了,我们再来。”宋致远说道。
没有办法,现在只能这样了。
宋为宇看着一旁没有说话的司遥,走到她的身边,说道:“遥遥,这里...是不是不干净。”
司遥看着宋为宇:“没事。”
宋为宇点头,没事就好。
交代宋家人好好的在这宾馆带着,又每人给了一个平安符,转身,带着宋为难走了。
宋母着急的说道:“注意安全!”
虽然,她不知道司遥和宋为难究竟要做什么,但是,从之前的种种能够看出,她们这个流落在外十几年的女儿不简单,就连他们那个一直看着很不着调的小儿子,现在也不一样了。
宋为宇和宋为瑾看着手上的那个护身符:这不像是没事的样子。
宋父看着外面的漫天飞雪,说道:“给萱萱打个电话吧。”
这样,也能转移大家的注意力。
司遥和宋为难跑到城西的时候,那栋楼拉着警戒线,尽管吓着大雪,但是围观的人,还是三层外三层的。
司遥听着周围的议论声:
“听说是煤气中毒,一家三口都没跑出来。”
“他老婆前天还跟我打麻将呢,说老周最近精神不好,老做噩梦,说梦见有人站在床头看他……”
“我听说是自杀,门缝窗户全拿胶带封死了。”
“......”
司遥挤到前面。
人以及被担架抬了出来,白布盖着,但是一只胳膊耷拉在外头,那只手上,有一道新鲜的烫伤。
宋为难:!!!!那是烧纸人时,他自己点火的位置。
“姐.....”
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一旁的司遥制止了。
纸人画眉,替死消灾,眉眼画的细了,来的就不是替身。
昨天晚上的那个纸人,眉眼画得太细了。
而在人群的不远处,立着个白惨惨的影子,三尺高,眉眼弯弯,正对着这边笑着。
而司遥的身边,站了一个‘人’,正是已经死去几天的陈素燕老太太。
吐出一口浊气:“替身纸人,眉眼不可画细,细则招魂,八字写完,若朱砂自洇,此人不寿,不可烧,烧时若阴风回旋,速退,莫回头。”
“这三条,昨天晚上烧纸人的时候应该全占了吧。”
“你不是下去了吗?怎么又来了?”宋为难问道。
陈素燕:.......
现在的年轻人啊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她刚刚下去,还没有入第一殿呢,就被已经当了阴差的陈蓝书给一脚踢了回去:“没有处理完你自己的烂摊子,就休想下来!”
叫你不要画,不要画,非要画,现在,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!
民国三十七年,他替一周姓客扎纸人,眉眼不慎画细,当夜陈家十三口尽殁,而纸人不知所踪,自那之后,他万事都小心,也在提醒着他的后人。
但是,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。
司遥回到宾馆,看着刚刚办完丧事的陈雷,说道:“那天晚上,那个老头儿给你祖祖的两万块钱,给我。”
陈雷:“怎....怎么了。”
他们老陈家,是信这些灵异事的。
一旁的宋为瑾看着,以为是自己的妹妹找人要求钱,立刻拿出手机,就要对着二维码扫码,结果被一旁的司遥制止:“不要多管闲事!”
这两万块钱,不是给人用的。
要是宋为瑾扫了码,那两万块钱就转移到了宋为瑾的身上。
那么,宋为瑾活不过明天。
宋为瑾被吓了一跳,看着司遥的眼神,默默的收回手机,回到位置上面,不敢出声了。
怎么每次都是他啊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