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那把舌头给她丈夫骨禺侯王送去!”
“右贤王饶命!臣妇知错了!求右贤王开恩啊!”
妇人立即被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求饶,额头很快便磕得红肿。
那两名侍女也吓得瘫软在地,不住颤抖。
侍卫们俯首听命,立刻拖着哭闹不休的妇人与侍女离去。
乐安瞧着刚才那一幕,纵然心中对那妇人恨得牙痒。
可她却也恍然,被金述那浑身的阴狠森寒,震慑一瞬。
渐渐,周遭终于恢复了平静,草原上的空气散去了一些浓烈的杀气。
金述抬眸,看向一旁静静站立的乐安。
其实自她从帐中走出后,他便像是受到无形的驱使,脚步忍不住慢慢跟上。
他眼底的戾气渐渐退去,染上一抹幽然的关切,双唇微动,想要问她有没有受伤。
可昨夜两人糊涂中了自己兄长的阴计,缠绵悱恻一晚。
再到今早她那些‘不过是荒唐一场,不过欢愉,人之常情’的冷言冷语,像一根刺横在他心头。
可他终是把持不住,大步上前,不去理会心间的迟疑与涩然,关心使然。
“你受伤……”
话刚开口之际,乐安正巧垂眸,视线落在地上浑身是伤的小侍女身上。
她心下一紧,哪里还顾得上其他,倏尔蹲下身子。
神色满是心疼地轻轻抚过小侍女沾满血污的脸颊,根本没有听见金述的话。
金述眼前的人空了一瞬,只余下苍茫无际的草原。
他寒芒掠瞳,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刚才自己那句小心翼翼的关心,好似一缕轻烟,随风飘散而去,无影无踪。
她还真是块捂不热的冰,铁石心肠得让人寒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