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眼前双眼泛红、执拗望着自己的弟弟,坦言自己贪图美色,沉溺情欲?
这实在有些……难以启齿。
“他生得一副好皮相,言语乖觉,看着赏心悦目罢了。留在府中,一为安岐国之心,二来……权当多件精致摆设,何谈喜不喜欢?莫要再为此胡思乱想。”
谢谡慢慢咀嚼着口中的栗肉,甜意弥漫,却化不开心头酸涩。
谢清予怕他再纠缠此事,神色一正,转了话题:“好了,此事揭过。清河王骤薨,谢昶已离京,你如何打算?”
提及正事,谢谡眼底翻涌的暗潮才略微平息:“阿姊曾言,藩王之弊早晚必除,我已派人随行去清河,‘协理丧仪、抚慰宗亲’名正言顺,谢昶想顺利袭爵,必陷争斗……”
明为襄助,实为监察渗透。
谢清予微微颔首,这正是她期望看到的局面。
然而,谢谡说完,目光却并未从她脸上移开,轻声问:“阿姊说过,从未对他有过男女之情,那为何……今晨特地去送他?”
谢清予指尖一颤。
这背后的缘由,哪怕是谢谡,她也绝不可能袒露半句。
她抬眸,迎上他的目光,轻轻覆在他的手上:“我与他之间,有些旧事,如今已然了结,从今往后……再无瓜葛。”
她指尖微微用力,轻笑看他:“小鱼,别多想,阿姊所做的一切,都只为让你我之路,走得更稳,更远。”
谢谡反手将她微凉的手紧紧包在掌心,垂下眼睫,低低应道:“……我信阿姊。”